&esp;&esp;好在, 修改門規的提案已經提交到了戒律堂, 只待錄入,呵,刑罰堂的長棍就能正大光明伸向這群鬧事的小家伙們了。
&esp;&esp;顧梧芳正在確認參加五宗大會的人員名單,以及替補和跟隨人員,正式參賽的弟子只包含筑基和金丹, 一共是三十六名,其中十六名筑基,二十名金丹修士,而跟隨名單就多了,除了帶出去見世面的十個煉氣新丁,還有天驕榜前十的兩位元嬰天驕,除他之外,還有戒律堂曾經負責過招生的長老趙企。
&esp;&esp;趙企為人方正,底下那群毛猴弟子都懼怕他,帶趙長老出門,就是帶定海神針,最主要的是,也就只有趙長老制得住煉器峰的天驕鄭僅。
&esp;&esp;不過趙企是元嬰修為,為了整個隊伍出行的安全考慮,顧梧芳又在名單上添了一位化神尊者,便是劍峰的墨戎劍尊,論修為,他們在伯仲之間,但論戰力,兩個他都比不過一個云墨戎。
&esp;&esp;哎,沒辦法,刀修劍修的戰力就是這么無解,顧梧芳盤了盤今屆參加五宗大會的好苗子,心想保四爭三還是很穩的嘛,可以可以,就這么出發吧。
&esp;&esp;名單很快發布下去,作為宗門大比筑基以下賽段的前十,陳最、聞敘和卞春舟皆榜上有名,換句話說,他們終于要結束“社畜酷刑”了。
&esp;&esp;“太不容易了,果然這世間遵循能量守恒定律啊,想要得到就得付出,就是這付出好像有點太多了!我付出了我的靈魂!”卞春舟趴在桌上,肉眼可見的蔫著。
&esp;&esp;陳最默默點了點頭:“宗主,真的很不容易。”
&esp;&esp;聞敘不敢說話,最近他一說話,就會被兩個朋友集體討伐,其實……真的還好,只是有些繁瑣,就像是處理河道里陳年累積的淤泥一樣,只要去做,就能完成。不像修行,思考再多,有時候也比不過靈光一閃。
&esp;&esp;“我也很不容易啊。”卞春舟懶懶地給自己翻了個面,“還有三天就出發了,我得多備點符箓,雖然咱們不需要上場,但我喜歡兜里裝滿的感覺。”
&esp;&esp;陳最摸了摸自己的刀,表示有它足矣。
&esp;&esp;他摸完,還看向聞敘:“你有多久沒有悟劍了?”
&esp;&esp;聞敘雖然停下了腳步,但每天依舊會固定修行和練劍,練的依舊是《九轉劍訣》,雖然才短短六式,但他并不覺得枯燥乏味,甚至因為身體已經記住了劍招,練劍的時候,反而是他一日之中,思緒放空卻不會感到焦躁,心境最為平和的時間。
&esp;&esp;但若說悟劍:“我不曾悟劍。”
&esp;&esp;陳最立刻來勁了,因為上面他問的問題,是他師尊問他的,可他回答不上來,畢竟練刀不就是練刀嘛,只要努力練習,他手里的刀就絕對不會辜負他,這是他和刀都知道的事情。
&esp;&esp;但師尊這么問他,肯定有師尊的道理,聞敘是他最聰明的朋友,陳最決定偷學對方的話,誰知道——
&esp;&esp;看吧看吧,天才就是不需要悟的。
&esp;&esp;“我也不曾悟刀。”
&esp;&esp;聞敘自問還算健談,然而這話他好像有點接不住。
&esp;&esp;“哈哈哈哈,你倆也太逗了!”卞春舟不客氣地拍著大腿笑,“果然,聰明人都怕直球,我悟了。”
&esp;&esp;聞敘:……倒也沒必要悟得這么透徹。
&esp;&esp;三日時間,一晃而過,今日清晨的雍璐山山門口,格外得熱鬧。五宗大會是修仙界的盛事,雖然沒有強硬的規定,但一般五大宗門都是宗主帶隊,至于其他小門小派和散修,那就沒什么講究了。
&esp;&esp;“誒,我還是第一次坐這么大的飛舟哎。”
&esp;&esp;“誰說不是呢!自從拜入宗門以來,這還是我頭一次出遠門呢!”
&esp;&esp;卞春舟聽著周圍師兄師姐們的議論,心里狠狠點頭,誰還不是呢,雖然他前年才入門,但兩年寄宿制修仙大學還是有些太頂了,雖然修為不夠,但能出去玩真的太棒惹。
&esp;&esp;“咦?陳最最,聞敘敘人呢?”
&esp;&esp;陳最指了指隊伍的最前面:“被那個煉器峰的小師叔揪跑了,說是介紹新朋友給他認識。”
&esp;&esp;揪這個字,用得就很靈性。
&esp;&esp;不過新朋友,不會是天驕榜第三的那位元嬰真君吧。
&esp;&esp;修仙界的百人天驕榜嘛,含金量懂的都懂,而前十更是天驕中的戰斗機,雍璐山雖是五大宗門的末尾,但天驕榜卻占據了兩大靠前的席位,鄭僅真君排名第六,而排名第三的元嬰真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