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音還是不免有些沮喪。
&esp;&esp;至少自她踏上琴修之路開始,鮮花與贊美就伴隨在她周身,外門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她必然會晉升內門,她在琴修上的天賦無與倫比,少有人能及,聽得多了,哪怕她心性還算沉穩,難免心里會有些驕傲自滿,甚至是得意。
&esp;&esp;現在嘛,果然大宗門里,天才真是……一個比一個天才。
&esp;&esp;霍盛音決定放平心態,原本還想沖擊筑基,但思及那位修為三連跳的時姓筑基猛人師兄,她覺得自己還是先打磨心境吧。不過心里罵兩句天才討厭,總不過分吧。
&esp;&esp;不過罵歸罵,最后的決賽還是要看的,聽說陳師弟和小師叔祖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這朋友內訌也不錯嘛,她愛看,而且也算是她促成的吧。
&esp;&esp;霍盛音相當樂觀地在心里調侃著,而旁邊其他的煉氣弟子們,那聊得就更花了。
&esp;&esp;“去年剛入山門的弟子這么強的嗎?”
&esp;&esp;“要不然人能當你小師叔祖呢,煉氣九層殺進決賽,好牛??!”
&esp;&esp;“……可不是嘛,別人入道一年,宗門大比廝殺決賽擂臺,而我……”丑人竟是我自己。
&esp;&esp;“你這么說,話就沒法聊了!那能一樣嗎!”
&esp;&esp;“幸好我心態好,小師叔祖再厲害一點也不過分吧,畢竟他以后,可是咱們雍璐山的臉面!”
&esp;&esp;“也不用這么早就斷言吧,而且小師叔祖看著挺冷清的,相反陳最師兄穩扎穩打,我比較看好陳師兄!”
&esp;&esp;“哪里冷清了?遠的不說,就說那邊的卞師兄,小師叔祖甚至……”
&esp;&esp;“甚至什么?”
&esp;&esp;“那個,不保真哈,但上次山下發現邪修,小師叔祖為了救友人,直接用掉了神尊送的護身符!那可是合體……想想我都替小師叔祖心疼?!焙象w期的護身符啊,放在拍賣會上,都能換一個修士修煉到元嬰巔峰的資源了。
&esp;&esp;“真的假的?就這么用了?”那神尊不會生氣嗎?
&esp;&esp;“50真實性吧,開元峰的師兄們在說,聽聞那個邪修的什么樓,都被夷為平地了?!?
&esp;&esp;“……看不出來啊,小師叔祖真豪爽啊!我改變觀念了,如果我現在去抱小師叔祖的大腿,還來得及嗎?”
&esp;&esp;……回去做夢吧,夢里什么都有。
&esp;&esp;正聊得熱鬧呢,宗門大比的最終決賽終于拉開了帷幕,作為對戰雙方的共同好友,卞春舟當然早早就占到了前排的位置。
&esp;&esp;好家伙,不愧是決賽啊,里三層外三層根本就是人擠人,他剛剛還看到霍師姐就在對面,被擠到了第二排。幸好他有非常豐富的校園運動會經驗,根本沒在怕的。
&esp;&esp;不過站得太前也有點不好,容易被人認出來。
&esp;&esp;“卞師兄,你覺得誰會贏啊?”
&esp;&esp;雖然你很有禮貌,但你卞師兄我并不是很想回答你的問題呢,這是什么老婆親媽掉進河里先救誰的問題,于是卞春舟假裝自己沒聽清:“你說什么?”
&esp;&esp;……卞師兄,你裝傻的樣子,真的很狼狽,修士怎么可能會聽不清!
&esp;&esp;卞春舟就當旁邊的師兄師弟們不存在,反正……我卞端水大師怕過誰啊,反正不論是陳最最贏還是聞敘敘贏,他都為朋友開心。
&esp;&esp;當然了,賽后他可能得……要不,先想好詞兒?
&esp;&esp;卞春舟思緒亂飛,便聽到旁邊的師弟驚呼一聲:“哇,刀劍對決,好刺激!你看那邊,不是劍峰的長老嘛!還有刀鋒的!煉氣峰的小師叔也來了!好多人啊!”
&esp;&esp;陳最的刀無疑非常地剛猛,世人其實對刀一直都有誤解,認為刀是單刃的兵器,它的刀尖永遠向前,所以它會是主人手中最忠實的伙伴,絕對不會背叛主人。
&esp;&esp;但事實上,刀看似入門的門檻低,但想要學好、精學,卻是一件難如登天之事。
&esp;&esp;因為是單刃,所以大部分的招數都離不開一個“砍”字,所以刀其實是一種很需要準頭的武器,如果一個刀客連如何計算入刀的方向都不會,那么他肯定沒多少天賦。
&esp;&esp;陳最當然不會用腦子去思考如何揮刀、入刀,這對他來說太復雜了,某種意義上來講,適配于絕大多數人的刀道反而最不適合他。
&esp;&esp;他走的道,是本能之道。
&esp;&esp;上天是公平的,聰明人有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