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真的嗎?”這是真的感動了。
&esp;&esp;“真的。”聞敘認真點頭,“你什么時候,見我說過假話?”
&esp;&esp;確實哦,聞敘敘雖然話不多,還有點兒小腹黑,但確實不會說虛頭巴腦的話,所以他……真的還可以?嗯,他其實也沒怎么逼迫自己啦,主要是不能輸給林淙淙那個癟犢子罷了。下擂臺后,他又嘗試了好幾次無符紙憑空畫符,百次里面大概只能成功一次這樣子。
&esp;&esp;成功率相當感人了,仔細想想,擂臺上那次能成功可真是見了鬼了。
&esp;&esp;不過時師兄說了,剛開始失敗是正常的,只要熟能生巧、對符文的每一個分叉都了如指掌,成功率自然就能上來了。
&esp;&esp;其實畫符呢,某種意義上來說跟寫字也差不多,每一個符師的符文筆順都有些不同,就跟每個人的字跡都不相同一樣,就拿最簡單的清潔符來講,它的框架是一個回子型帶四個小尾巴的鬼畫符,只要能鎖住靈紋不散,符箓自成。
&esp;&esp;換句話說,你只要保證自己寫的符文在天地判定的范圍內,就可以自由發揮,就像書法家寫“永”字,只要能被人認出來是永字,那就是成功了,至于怎么鬼走神符,都是小節。而符紙和丹砂只是符師為了鎖住靈紋的輔助工具,它并非必要工具,所以憑空徒手畫符,理論上就是可以實現的。
&esp;&esp;但它對于符師畫符的速度有非常極限的要求,卞春舟已經不太記得當時自己在臺上如何一氣呵成了,但……沒關系,大不了就是卷嘛。
&esp;&esp;誰怕誰啊,雍璐山全員卷王,多他一個不算多。
&esp;&esp;于是,他立刻滿血復活,甚至還有精力戳戳旁邊的陳最:“……語言的藝術,這里面水太深,我覺得你把持不住,建議別蹚。”
&esp;&esp;陳最卻翻出了已經翻到卷邊起毛的小冊子:“不能做成小冊子嗎?”
&esp;&esp;聞敘輕輕咳了兩聲:“沒必要。”
&esp;&esp;“什么?”
&esp;&esp;“你想學說話,不就是想要跟人切磋嗎?”
&esp;&esp;陳最點頭:“對啊,要不然我學它干什么?”
&esp;&esp;“所以沒必要,真正愿意跟你切磋的人,你拿出刀、擺開陣勢就行了,而不愿意的人,你說再多都是討嫌。”行行好吧,他還想多積點德,回凡人境報仇呢,看這本小冊子的翻閱程度,聞敘很有理由懷疑,陳某人已經騷擾過不少筑基弟子了。
&esp;&esp;現在正值宗門大比,哪怕是為了保存實力,大部分人也不會愿意接受私下斗法的。
&esp;&esp;陳最默默收回了小冊子:“好吧,你聰明,聽你的。”下次,直接拔刀。
&esp;&esp;“……也別上來就拔刀。”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esp;&esp;聞敘:……我也不想讀心啊,但都寫在聲音里了,想裝作聽不到都難。
&esp;&esp;“哈哈哈哈,你別問了,真的,聽哥一句勸,宗門大比這段時間內,你就別找人單挑了。”卞春舟伸手攬住高大的刀客,“你別給我擺臭臉,都是同門弟子,相煎何太急啊,倒不如你再打磨打磨自己的刀,等五宗大會的時候,找其他五宗的弟子切磋,人家為了面子,肯定就不會拒絕你了,對不對?”
&esp;&esp;陳最一想,臭臉也不擺了:“你說得對,我去練刀了。”
&esp;&esp;然后,就真的提刀就走,那背影風風火火,堪稱雍璐山一陣風。
&esp;&esp;卞春舟:“……我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他不會真的……”
&esp;&esp;聞敘點頭:“他是認真的。”
&esp;&esp;“完犢子,以后其他門派的弟子不會因為這個來圍毆我吧?比如把我堵在某某秘境里,狠狠地打爛我的嘴!”
&esp;&esp;聞敘:……不是很明白,你在說什么呢。
&esp;&esp;“不行,我得追過去,跟他再講講道理。”說完,也一陣風似地走了。
&esp;&esp;聞敘見此,半點兒不覺得驚訝,他熟練地收起桌上的東西,這才回了過春峰。過春峰一如既往的皚皚白雪,甚至最近兩個月,風雪更加,白茫茫的雪粒子卷著風,漫天全是白色一片,在來到修仙界之前,聞敘從未見過這樣的寒凍之地。
&esp;&esp;而這里的風,也是最讓聞敘費解的,它跟山下的風不同,它無序、混亂,從不遵循風中有信息這條鐵律,他從來都讀不懂過春峰的風。
&esp;&esp;當然聞敘也很明白,他讀不懂,并不是因為他的風靈根失效了,而是因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