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眼睛,精英感那完全是撲面而來:“謝謝時師兄。”
&esp;&esp;“不用,你剛才的符,畫得不錯。”
&esp;&esp;時易見夸完,又跟三人聊了會兒,這才踏著月色離開。
&esp;&esp;卞春舟看著這位師兄的背影,總覺得……唔,“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
&esp;&esp;“什么感覺?”
&esp;&esp;“我總覺得,時師兄有一種淡定自若的大佬氣勢,他真的只有煉氣巔峰嗎?”
&esp;&esp;聞敘很少與這位時易見師兄打交道,方才對方也好好跟他這個小師叔祖問好,看著就是那種……從前他最不喜歡打交道的人。
&esp;&esp;心眼很多,且情緒不外露,讓人根本猜不透。
&esp;&esp;“他是不是煉氣巔峰,下次我抽到他,試試就知道了。”
&esp;&esp;很好,某位陳姓師兄的戰意又燃起來了。
&esp;&esp;可惜接下來的幾場一對一淘汰賽,三人都沒有遇上時易見,倒是陳最遇上了夏瑛,一場快攻快打的刀劍對決,最后還是陳最贏了。
&esp;&esp;而經過了三輪淘汰賽,人數已經只剩下二十人了,其中第一輪是陳最因曾經戰勝筑基而輪空晉級,第二第三輪都是剩下的最后一個幸運兒直接晉級,可惜無論是聞敘還是卞春舟,都沒有這種抽到幸運簽的機會。
&esp;&esp;但好在有驚無險,三人都進入了二十強,只要再打一場,就能進入前十,換句話說,贏了就能保底拿到十強獎勵筑基丹了。
&esp;&esp;第69章 壞話
&esp;&esp;筑基以下的二十強, 修為最低也是煉氣八層,可以說每一個都不容小覷。
&esp;&esp;卞春舟:“……你可以直接報我名字。”
&esp;&esp;陳最立刻從善如流:“你修為最低,所以你要努力一點, 爭取進十強。”
&esp;&esp;……倒也沒必要這么直接點他,卞春舟看了看桌上的二十強名單,外門弟子出乎意料的少,但每一個都比他修為高, 接下來的一場,對他來說尤其艱難。
&esp;&esp;但其實他能走到這一步, 已經很厲害了,畢竟他、聞敘敘和陳最最,都是去年才入門的,按照宗門大比的百歲年齡限制,他們保守估計還能參加十幾屆呢,除非他們之中出了叛徒, 不到百歲就結嬰成功,就像煉器峰那位鄭姓小師叔一樣。
&esp;&esp;仔細看看他這兩位濃眉大眼的卷王朋友, 就……真的很有可能啊, 不會到時候只有他一個大齡金丹吧?不,想想還真的很有可能!
&esp;&esp;聞敘已經非常習慣于這位好友的情緒多變,見春舟情緒跌宕起伏, 一準就是多想了, 便寬言道:“凡事盡力即可,你不用全聽他的。”
&esp;&esp;卞春舟:……謝謝,并沒有被安慰到呢:)。
&esp;&esp;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他的兩位卷王朋友齊齊背叛他,那豈不是……山中無老虎, 猴子稱大王!這么一想,他又可以了。
&esp;&esp;“說起來,十強的獎勵除了最基礎的筑基丹外,還有五宗大會的隨行名額。”除了前三名有特殊獎勵外,十強都能隨行去碎天劍宗見世面,雖然說五宗大會并沒有開設筑基以下的斗法項目,但出門旅游總是讓人高興的啊,并且還是安全感十足的跟團免費旅游。
&esp;&esp;“……不行,我得雄起!”不然留他一個人在雍璐山,他會無聊死的。
&esp;&esp;聞敘忍不住開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進前十?”
&esp;&esp;“這還不用說嘛!你可是——”卞春舟想了想詞兒,卷王怎么還不自信了呢,這不能夠啊,“朋友,你能對自己有點清晰認知嗎!你,聞敘,可是打敗過煉氣巔峰還連贏五場的人!”卷王,如斯恐怖!
&esp;&esp;聞敘立刻接了一句:“可你打敗過我,不少次。”
&esp;&esp;“……這怎么能一樣!”那只是友好切磋。
&esp;&esp;“怎么不一樣?都是斗法,春舟,你的平常心才是你制勝的最佳法寶。”聞敘使勁起來,勸人的小詞兒一套一套的,“還有,沒有人會像你一樣,臨陣學會憑空畫符,別質疑自己,春舟,你也是眾人矚目的天才。”
&esp;&esp;所以,不要因為他和陳最兩個人稍微走得快一些,就急迫地苛刻自己、否認自己。
&esp;&esp;他說完這話,對面的兩人齊齊抬頭看過來,無怪兩人如此舉動,實在是——
&esp;&esp;陳最率先開口:“你好會說話,能教教我嗎?”
&esp;&esp;卞春舟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