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卞春舟說完,就直奔開元峰而去,他先是送還了錄音影留石,然后就去找新認識的外門弟子聊天,沒過多久,他就知道姜迎師姐是怎么拜入雍璐山的了。
&esp;&esp;確實如同那天在擂臺下聽到的一樣,姜迎師姐是拿著推薦名額入門的,但這個推薦名額卻不是來自于姜家,而是姜迎師姐曾經救過一位老者,而這位老者雖是普通人,卻有個元嬰修為的兒子。
&esp;&esp;為了感謝姜迎的救命之恩,所以那位元嬰真君許了她一個承諾,姜迎就用這個承諾換了一個雍璐山的推薦名額。
&esp;&esp;至于姜家嘛,就是有點小錢的修仙人家,姜父天賦也一般,四靈根如今也還是筑基初期,而姜母甚至都不是修士,但她家底豐厚,事實上如今姜家百分之九十五的財富,都來自于姜母。
&esp;&esp;卞春舟聽到這里,忍不住咋舌,難怪人家出手就是一大兜靈石呢,有錢真好。
&esp;&esp;“姜迎師姐居然不是獨生女嗎?”誰說修士子嗣不豐的,這不挺豐的嘛。
&esp;&esp;“不是,姜家還有個大女兒,名叫姜寶珠,當初也曾來考過我們雍璐山,可惜實力不濟,后來姜迎師姐拿著入山名額來報名時,姜家似乎還對誰拿名額之事,有過爭吵。”
&esp;&esp;“師兄你怎么記得這么清楚?”
&esp;&esp;“大概是因為這事兒就是我經手辦的吧。”這位師兄輕描淡寫地說道。
&esp;&esp;卞春舟:……我這運氣,果然沒有很壞嘛。
&esp;&esp;不過一般生了姐妹倆、兄弟倆的,不都會取差不多的名字嘛,怎么一個叫“迎”,另一個卻叫寶珠啊?不是說迎字不好,而是相對于“寶珠”二字,迎字實在稱得上隨意潦草了。
&esp;&esp;大女兒叫寶珠,二女兒怎么的也該取個珍珠、寶珍之類的名字吧?
&esp;&esp;哎,不對啊,卞春舟猛然抬頭:“不是說入山名額是給到姜迎師姐的嗎?怎么還會有爭吵?”
&esp;&esp;“哦,這個啊,雍璐山的入山名額是不記名的,給出去的只是一個信物玉佩,誰拿著玉佩來山登記,誰就能成為外門弟子。”
&esp;&esp;居然還能這樣?
&esp;&esp;“那這樣,豈不是不能保證人品?”
&esp;&esp;這位師兄就笑了起來:“外門弟子也是需要考核的,若是品格不佳、性情怠惰,山門也不會放任其繼續(xù)為禍。”
&esp;&esp;哦,懂了,雍璐山盛名在外,約束門內弟子有的是手段,哪怕是大商行推薦來的,該公事公辦也不會手軟。
&esp;&esp;所以,當初姜迎師姐拿到入山名額后,是差點兒被親姐姜寶珠搶走?卞春舟眨了眨眼睛,他應該沒有理解錯吧。
&esp;&esp;再結合那天常師兄告訴他的“為了承諾要犧牲姜迎師姐的前程”,姜家父母聽上去有些偏心啊,或者說……是過分偏心了。
&esp;&esp;可不應該啊,如果不歡迎第二個女兒的到來,不生就好了,為什么要生下來還苛待呢?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他想歪了。
&esp;&esp;沒有絕對的證據(jù),他還是不能把人想得那么壞。
&esp;&esp;再者,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他們也只是簡單的同門之情,在沒有明確證據(jù)證明姜迎師姐就是那晚呼救的人之前,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卞春舟定了定心,決定先通過初賽選拔再說,到時候他請共觴小館的掌柜幫忙打聽一下姜家的情況吧,萬一是他想歪了,那可就鬧笑話了。
&esp;&esp;
&esp;&esp;比賽來到了第三日,大部分種子選手都進階順利,也有一部分運氣和實力并存的外門弟子也拿到了決賽的名額,卞春舟和林淙淙兩個人,反而成了異類。
&esp;&esp;兩人站到臺上后,擂臺之下有認出兩人的弟子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esp;&esp;“這二位應當是內門的師兄吧?”怎么初賽就對上了?!怕不是有什么齟齬?
&esp;&esp;“還真是,他倆這是做什么?”一般人的思維,不都是先打進決賽再說嗎?這萬一輸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esp;&esp;“我這里有個小道消息,你要不要聽?”
&esp;&esp;“什么小道消息?”
&esp;&esp;“我聽說的哈,擂臺賽第一天的時候,這二位師兄前后腳輸給了內門一位姓時的師兄,我有朋友當時看到兩人爭論,許是在爭奪那位時師兄的偏愛?”
&esp;&esp;“嚯,真的假的?還有這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