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不得了,你還特意來下戰書?”卞春舟嘖嘖搖頭,“實在沒必要, 但……我應了, 你真當我怕你啊!”
&esp;&esp;“不怕就好,明日我等你。”
&esp;&esp;送走癟犢子林淙淙,卞春舟繼續蹲著看不要錢的斗法,偶爾也能學點斗法新思路,畢竟……有些同門的腦洞真的很大啊, 火土靈根當場捏了個火爐真的是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思路,關鍵人還在火爐里疊了個陣法,就……硬煉火眼金睛唄,大圣見了都得喊一聲專業。
&esp;&esp;還有這位師弟,更是重量級,雖是四靈根,卻有這獨特的戰斗思路,你敢想嗎?他居然用水幕投射視覺污染攻擊,好家伙那顏色亮度和濃郁,站在臺下他都覺得眼睛不太好了。
&esp;&esp;哦,不過這位師弟如果遇上聞敘敘,這招就完全沒用了。
&esp;&esp;一直等到斜陽西墜,卞春舟看得兩眼生澀,這才準備打道回府。
&esp;&esp;也是巧了,回程路上遇到了守山門的常州師兄。
&esp;&esp;常師兄是個非常熱情的人,每回遇到都會沖他打招呼,卞春舟當然也回以熱情的笑容:“常師兄,下工了啊。”
&esp;&esp;“對,今日一切太平。”常師兄笑著說,“今日你們煉氣弟子的擂臺賽開始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上臺?”
&esp;&esp;“別提了,被點名拉上去對陣時易見師兄,時師兄簡直……就輸得毫無懸念呢。”
&esp;&esp;時易見啊,常州也知道此人,其實他比時易見還要晚幾年入門,但他如今已經筑基修為,時易見卻依舊還在煉氣,這在內門弟子中其實是非常少見的,但你要說時易見戰力不行,那簡直是天方夜譚:“那倒也不冤,今日可有人晉級決賽?”
&esp;&esp;說起這個,他可就不困了:“我的兩位朋友都進了,五連勝!嘿嘿!”
&esp;&esp;“小師叔祖?”
&esp;&esp;卞春舟點頭:“對。”
&esp;&esp;……就也沒什么意外,常州送出了自己的恭喜,隨即又想到了剛才在山門口遇上的姜師妹:“姜迎師妹呢?她連升兩階,應當是贏了吧?”
&esp;&esp;卞春舟有些驚訝:“師兄怎么知道姜師姐臨陣突破的?說來也巧,她打到第五局時因無人上臺,所以裁判隨機抽人,抽中了……我朋友。”
&esp;&esp;“小師叔祖?”
&esp;&esp;卞春舟再度點頭。
&esp;&esp;那就是輸了,看來姜師妹還缺一些運道,難怪方才心情有些不大好,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方才我守山門時,正好碰巧遇上姜師妹的家人來探她,他們似乎和好了,我就說嘛,上次鬧成那樣肯定是情緒上頭了。”
&esp;&esp;卞春舟卻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師兄你上次不還說……什么為了履行承諾要犧牲姜師姐的前途?”
&esp;&esp;“或許是口不擇言吧,如今姜師妹連升兩階,就算是天大的承諾,也不能拿姜師妹的前程去換啊。”重承諾當然是好品格,但如果以犧牲家人的利益去換取自己的舒坦,這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再說了,什么承諾啊,就非得姜師妹離開雍璐山才能兌現?
&esp;&esp;當時氣憤上頭,所以忍不住替姜師妹說了兩句,誰知道還被姜家父母反咬一口,常州雖然生氣,但不會遷怒于人。
&esp;&esp;“而且我今日還看到姜夫人給了姜師妹一大兜的靈石,事情應當已經過去了。”
&esp;&esp;一大兜靈石?卞春舟瞬間就酸了,好羨慕哦,他也想要一大兜的靈石,不過真的會有“上一秒要女兒退學、下一秒鄭重疼愛送出一大兜靈石”的家長嗎?總覺得有點過于反復無常了。
&esp;&esp;卞春舟狠狠搖了搖頭,想什么呢,生活不是狗血劇,肯定是多想了。
&esp;&esp;“那就好,師兄再見!也祝師兄旗開得勝!”
&esp;&esp;
&esp;&esp;第二日,卞春舟就赴約了。
&esp;&esp;丁臺不愧是此次筑基以下最不懼爭議的修羅場擂臺,怎么說呢,卞春舟以為自己已經來得夠早了,卻沒想到……
&esp;&esp;“你幾點來的?不會子時就來了吧?”
&esp;&esp;林淙淙輕哼一聲:“比你早就行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還算有些膽色。”
&esp;&esp;“……膽色?林師兄,說實話你的修為,還沒高到讓我望而卻步的程度。”不就是放狠話嘛,他也會。
&esp;&esp;“你少跟我陰陽怪氣,反正比你高,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