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敘,你不過仗著法器之利,才能與我等抗衡,你有本事,便不用它,我就敬你是個人物!”
&esp;&esp;聞敘:“……我沒本事,我也不是個人物。”
&esp;&esp;卞春舟:哈哈哈哈,聞敘敘都會損人了,這話好動聽!
&esp;&esp;“你——無恥!雍璐山知道你私自使用他們布下的法器嗎?你可知道,影壁……”
&esp;&esp;聞敘淡淡垂眸,手里的折扇依舊扇個不停:“法器,難道不就是用來用的嗎?若我觸犯了雍璐山的規則,自會有山門弟子來阻止我,既然沒有,它現在便算作我們小隊的戰力之一。”
&esp;&esp;“陳最,攻他下盤,他的靈氣沒你多了!”
&esp;&esp;“沒問題!”
&esp;&esp;陳最動腦子不太行,但干架是指哪打哪,且他戰斗的意識非常強,往往風刃攻擊抵達,他的刀也到了,如果李子申的隊伍只有三個人,此刻恐怕已經落敗了。
&esp;&esp;不過依照現下的形勢,落敗也已成定局。
&esp;&esp;李子申滿眼不甘,他們找到的那樣法器就放在他腰間的儲物袋里,此刻他心中一橫,直接將法器取了出來:“既然你們不義,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sp;&esp;這法器是個元寶葫蘆形狀,他伸手將上面的寶蓋取了下來,下一瞬間,一股強勁的風立刻從葫蘆里鉆了出來。
&esp;&esp;“啊啊啊啊,你特么金角大王啊!”卞春舟嚇得后退,然而風就是直接沖著他來的,畢竟他此時此刻就是三人中完完全全的軟柿子。
&esp;&esp;而就在他倉皇而逃時,自他右后方又來了一道風,卞春舟甚至能感覺到風在他身后碰撞、肆虐的場景。
&esp;&esp;嗚嗚嗚,聞敘敘救我狗命!卞春舟死里逃生,立刻跑到了朋友的身后躲好。
&esp;&esp;“鄭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esp;&esp;小師叔立刻捂住耳朵:“聽不得,聽不得!都說不要叫我的名字了,聽上去太正經了!”
&esp;&esp;趙企:……這是重點嗎?!
&esp;&esp;第12章 菩薩
&esp;&esp;重點是,這個家伙完全就是把雍璐山的山考當做是一場兒戲!
&esp;&esp;此次過后,他趙企要不能把鄭僅這家伙弄進戒律堂關上兩天,他這戒律堂長老的職位,就別做了。
&esp;&esp;“你自己看看,這法器是個什么東西?”
&esp;&esp;鄭小師叔:“這不……挺好的嘛,這風寶葫蘆可是我專門用來給丹爐吹火的,勁兒可大,上面寶蓋上的寶石都是我一顆顆手工鑲嵌上去的,我還納悶它這兩天怎么不見了呢。”合著是被他不小心丟山考里去了。
&esp;&esp;別說趙企了,宗主顧梧芳都開始額頭發緊:“這么說,不是十五樣,還是十六樣法器?”
&esp;&esp;鄭僅搖了搖頭:“這哪算一件啊,這葫蘆不過是我用來生火的玩意,儲存風力用的,底部雍璐山的印記都模糊不清了,再者——”
&esp;&esp;這小子不走運啊,若是遇上別人用這風寶葫蘆,或許還能有幾分助力,但偏生那小瞎子拿到了定風波扇,這扇子能出風刃,卻也能吸納風力,風寶葫蘆遇上它,純粹是——千里送,還是禮重情意淺那種。
&esp;&esp;“這姓李的小子,怕是與我們雍璐山無緣咯。”
&esp;&esp;鄭僅做事全憑心意,半點兒不知分寸,但雍璐山自來護短,趙企可以在之后將人拉入戒律堂關小黑屋,卻不會因為法器有變、出手干預山考的進程。
&esp;&esp;這當然不是因為他們不把山考當一回事,而是這點改變并不會影響山考的整體推進,雍璐山要的弟子從來都不是不知變通、墨守成規之人。
&esp;&esp;李子申修為是不錯,出身也好,但像他這樣的存在,修仙界一抓一大把,雍璐山不缺這一個。
&esp;&esp;話再說回來,方才聞敘見卞春舟有難,情急之下便揮出一道風刃替其抵擋,好爭取給朋友脫困的時間,卻沒想到竟真的擋住了!
&esp;&esp;因為裝瞎,所以他看不到李子申手里拿著的法器是什么,但就在他揮出風刃的一瞬間,他察覺到手中折扇在輕微的震顫,與此同時,他感知到了一股“愉悅”的情緒從折扇上傳遞出來。
&esp;&esp;愉悅?為什么會愉悅?
&esp;&esp;聞敘不解,下一刻卞春舟的話就響了起來:“聞敘敘,快快快!風旋又來了,這個姓李的家伙拿了個金角大王的葫蘆,能放風旋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