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決他的說法把他趕走,就只能捏著鼻子一步一步被楊放推著走。
&esp;&esp;期間縱然他不甘心就此淪為傀儡,做出一系列捧殺楊放舉動。
&esp;&esp;但捧殺捧殺,若是能打壓,他何必費(fèi)勁去捧殺。
&esp;&esp;現(xiàn)今他們打下金陵,捉住了皇帝的外祖和情人,李木已經(jīng)騎虎難下,誰知今日居然還驚聞第二個晴天霹靂。
&esp;&esp;幸而聽到這個消息時,楊放不在府中,他也命人封住了這個消息。
&esp;&esp;但紙包不住火,瞞也瞞不了多久。
&esp;&esp;李木必須盡快解決這個問題,他選擇的盟友就是霍祁。
&esp;&esp;李木忐忑難安,只能靠來回踱步緩解。手下一稟報霍祁來了,他立即叫人喚霍祁進(jìn)來了。
&esp;&esp;“謝老弟,你可算來了。”
&esp;&esp;李木抓住霍祁,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sp;&esp;因為他相信整個玄武軍中,只有這一位公子哥兒懂他的心境。因為‘謝摯’不是被朝廷逼到走投無路,非要與朝廷為敵的人,在金陵城他最大的敵人就是賈仁。
&esp;&esp;現(xiàn)在賈仁已經(jīng)死了。
&esp;&esp;原本李木還擔(dān)心,這富家少爺會為情癡狂,為了情人沈應(yīng)誓要與朝廷為敵,結(jié)果‘謝摯’轉(zhuǎn)頭就把沈應(yīng)交給他處置了。
&esp;&esp;從那時起,李木就肯定,這‘謝摯’與他同一種人。
&esp;&esp;他們都是見風(fēng)使舵的高手,他們都是有點志向但更圖安穩(wěn)之人。
&esp;&esp;李木甚至敢說,如果賈仁死后他們沒進(jìn)城,‘謝摯’現(xiàn)在照舊帶著他一家人當(dāng)著金陵富戶,絕不會走上義軍這條路。
&esp;&esp;如果日后朝廷真的招安,他也相信‘謝摯’一定會支持他。
&esp;&esp;所以心里發(fā)生意外情況,可能會影響到他們一同期待著這個的未來時,李木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找來‘謝摯’商議。
&esp;&esp;——他也沒別人可以商議了。
&esp;&esp;其余人要么太蠢,要么對楊放太忠心。
&esp;&esp;李木的選擇不多,但他必須得在朝廷招安前,壓住楊放的野心。
&esp;&esp;李木著急:“謝老弟這回真的大事不好了。”
&esp;&esp;霍祁:“大事不好?大哥如此慌張?可是京城那邊傳來壞消息了?是朝廷要派兵剿滅我們嗎?”
&esp;&esp;霍祁跟著‘慌張’。
&esp;&esp;霍祁這一說,把李木說得心里更慌,他是真怕皇帝怒極連投降的機(jī)會都不給他,就直接送他上斷頭臺了。
&esp;&esp;“雖然不是,但我想離朝廷派兵的日子也不晚了。”李木急得捶拳,“老弟可知之前賈仁為何突然針對你家?”
&esp;&esp;霍祁:“呃……”
&esp;&esp;那……霍祁可就太知道了。
&esp;&esp;畢竟何縉指使在宮中偷盜物品的小太監(jiān),運(yùn)出宮的包裹中的那枚玉璽,還是他親手放進(jìn)去的。
&esp;&esp;何縉偷霍祁的東西,不敢叫何榮知道,所以沒用何家人來傳遞贓物,用的是謝家的商船。
&esp;&esp;他自以為瞞住了何榮。
&esp;&esp;其實宮中幾位大佬對他干了什么都門清,不過見他只是小打小鬧就沒管。
&esp;&esp;怕管過頭了他不服氣,又要做蠢出天的事。
&esp;&esp;霍祁也知道,以太后對何縉的寵愛,真拿住他偷盜,肯定也是隨意糊弄著過去了,所以才特意幫他加了‘玉璽’這枚砝碼。
&esp;&esp;何縉接到消息說,他的人不慎把玉璽給夾帶著一起運(yùn)出宮時,玉璽已經(jīng)在謝家商船上不見了。他把這事查起來查到他頭上,這才慌忙向賈仁施壓,讓賈仁把謝家人抓起來對他們嚴(yán)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