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小王心中實在擔憂,所以才有做出這等冒失之舉。”
&esp;&esp;“軍情緊急,自有內閣決斷,何須永安王你來操心?”
&esp;&esp;太后冷聲說道:“今日大衍有此一難,就是因為皇帝登基后,多次做出有違祖宗禮法之事,惹怒了神明。如今皇帝好不容易誠心改過,在寺中向諸佛懺悔、為大衍祈福,永安王卻諸多阻撓,難不成是有心想要繼續陷我大衍于災禍中。”
&esp;&esp;李傲被她的理直氣壯,驚得瞠目結舌。
&esp;&esp;他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會輸了。
&esp;&esp;他怎么可能贏得過這厚顏無恥的一家人。軍情緊急,皇帝的唯一職責竟是為國祈福,那他大衍為什么不直接選個祭司做皇帝?人家至少還熟悉流程。
&esp;&esp;“太后——”
&esp;&esp;李傲站起身來,有心想要辯駁,卻被太后打斷。
&esp;&esp;“李傲!”太后提醒李傲,“永遠別忘記你自己的身份。”
&esp;&esp;空氣沉寂下來,山門外在頃刻間只能聽見鳥雀叫聲和風聲。宮人老人面面相覷,不免覺得唏噓,在這位面前提身份二字,實在是莫大的嘲諷。
&esp;&esp;李傲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匆匆趕來的何榮攔下。
&esp;&esp;何國舅在京中,那可是四方都有朋友,八面全是耳目。李傲和太后剛剛帶人出了家門和宮門,就有人來給他報信。他一聽就知道要壞,急忙帶人來救火。
&esp;&esp;在場兩個大人物,一個是他妹妹,一個正被架在火上。他隨隨便便遞個臺階,兩人也賣他面子跟著走了下來。
&esp;&esp;在何榮的勸慰下,太后打道回宮。臨走前又派了兩營禁衛軍將迭翠山重重圍住,留下口諭若非皇帝和她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esp;&esp;安排好一切,太后給李傲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帶著人回宮去了。
&esp;&esp;何榮怕李傲生氣,忙道:“她不是那意思。”
&esp;&esp;為防李傲再做出什么胡涂事,他忙拉著李傲離去,行到山道緊密無人處,何榮終于忍不住開口。
&esp;&esp;“傲兄,你給我一句準話,金陵的叛軍……”何榮咧嘴,“不是你的人吧?”
&esp;&esp;李傲臉色一沉:“你也未免太低看我了。我若要反,何須靠那些名不見經傳的亂民?”
&esp;&esp;“也是也是。”
&esp;&esp;何榮訕笑著摸了摸鼻子,心道你若要反,自有大把世家勛貴支持你,只是看你敢不敢舍下這張臉罷了。
&esp;&esp;他也知道李傲最看重名聲,絕不會輕易與叛軍為伍,只是終究忍不住害怕,金陵的叛軍打的可就是昭惠太子的旗號,萬一他們真是李傲的人,他還在老父親不是危矣?
&esp;&esp;倒不是說何榮真的很在乎何國公的安危。
&esp;&esp;但他兒子還在金陵城,何國公要是出了事,誰庇佑他的寶貝兒子?
&esp;&esp;是以聽到李傲說出金陵城的叛軍與他無關時,何榮先是松了一口氣,片刻后心又揪了起來。若金陵叛軍是李傲的人,大不了他當場投敵,還能保住何縉一條性命,但現在知道金陵叛軍真就是普通叛軍,他還能拿什么保障兒子的安全?
&esp;&esp;這樣一想,何榮又寧愿金陵的叛軍是李傲的人了。
&esp;&esp;他向四周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向李傲說道:“王爺,若你能跟金陵城中的那群叛軍聯系上,請你務必讓他們留我兒子和我……那老父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