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漢垂眸飲了杯酒,不動聲色地問道:“我瞧那沈少爺身邊還有位少爺,不知那位是?”
&esp;&esp;“這、這倒是不知,不過……”伙計為難地向四周看了一眼,附到大漢耳邊,“不過看打扮像是謝家的大少爺,謝摯少爺。”
&esp;&esp;伙計又諱莫如深地向大漢擺了擺手:“您可別說是我說的。”
&esp;&esp;說完他跟面攤的老板打了個招呼,讓老板等會兒記得幫他收拾碗碟,老板答應后伙計便帶著食盒走了。
&esp;&esp;“沈應、謝摯。”
&esp;&esp;大漢呢喃著這兩個名字,目光仍舊時不時往窗口望去,卻始終沒再看到任何。
&esp;&esp;別云樓雅間中,沈應對那大漢是不是暗衛實在好奇至極。
&esp;&esp;他追著霍祁回到酒桌,看了看自己原來的座位,又看了看霍祁自斟自飲的‘瀟灑’姿態。
&esp;&esp;沈應猶豫片刻,最后選擇挨著霍祁坐下。
&esp;&esp;沈應知道這人慣愛裝模作樣,這會拿捏住他的好奇心,不狠狠拿喬才怪。
&esp;&esp;在霍祁為自己斟第二杯酒時,沈應討好地接過酒壺,主動為他滿上一杯,又把酒杯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自己也往霍祁身邊移了移。
&esp;&esp;“祁哥——”
&esp;&esp;沈應拖長聲音,霍祁被他這一聲震得酒杯顫了顫,幾滴酒液灑出去弄污了霍祁的外袍。
&esp;&esp;沈應‘哎呀’了一聲,抬手來幫他擦。
&esp;&esp;下手沒輕沒重的,時不時撫過霍祁的胸口……更往下,霍祁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呼吸重了幾分。
&esp;&esp;“到時候真鬧起來,哭的可是你。”霍祁僵硬地笑著。
&esp;&esp;沈應抬眸回他一笑:“那你告訴我那人是誰?”
&esp;&esp;霍祁不滿:“那個人是誰對你就那么重要?”
&esp;&esp;當然沒那么重要,沈應就是好奇而已。霍祁知道還不說,讓沈應更好奇。
&esp;&esp;急得心癢癢。
&esp;&esp;他要是不好過,總得讓霍祁更不好過才行。
&esp;&esp;沈應挑眉,反手撓了撓霍祁握著他手腕的掌心。感覺到掌心異動,霍祁不禁失笑。
&esp;&esp;霍祁:“沈應你是不是覺得,朕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樣?”
&esp;&esp;“你想把我怎么樣?”沈應反問。
&esp;&esp;“想要狠狠玩弄你,然后把你棄如敝屣。”
&esp;&esp;霍祁嗤笑,狀似不屑地隨手扔開沈應的手腕。沈應會心一笑,湊近霍祁面露狡黠道:“你不愿意說,難道……他是你的舊情人?你對他念念不忘,怕在我面前敗露,所以提都不敢提。”
&esp;&esp;霍祁夾菜的動作頓了頓。
&esp;&esp;他原本是想拿喬,但……沈應這猜測未免太荒謬。沈應哪里是真心在猜,分明是故意在氣霍祁,霍祁哭笑不得地偏頭看他,探花郎眼笑眉舒,在等著霍祁向他認輸求饒。
&esp;&esp;“你真是……”霍祁也笑,“你想知道街上那人是誰?”
&esp;&esp;沈應點頭。
&esp;&esp;霍祁又道:“知道了,你可不準輕舉妄動。”
&esp;&esp;沈應聞言眼中露出點點疑惑,但仍舊緩緩地向霍祁點了點頭。
&esp;&esp;看他如此乖巧,霍祁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esp;&esp;霍祁向門口看了一眼,低聲向沈應說道:“你可知興州附近有一伙亂民為禍,為首的有兩個匪首叫李木、楊放,聽說那當一把手的李木很是一般,倒是二把手楊放是個任務,叫興州知府很是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