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礙著金牌,也只能速速給他點了兵。
&esp;&esp;文瑞前腳帶著兵剛走,他后腳就把何縉請到府中商議怎么出這口惡氣。
&esp;&esp;何縉又打個哈欠:“我還當多大點事,不過就是個京官想討好皇帝的小老婆,好回去升官。他又不會留下來當官,能礙著你什么?等姓文的走了,你照樣還是金陵城的一把手,誰敢越過你去?”
&esp;&esp;別看昨天在官船上罵文瑞是狗,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主子,文瑞幫著其他人跟自己作對那就是以下犯上。
&esp;&esp;但是其他時候他可門清。
&esp;&esp;文瑞是禁衛軍的人,那就是太后的人。太后的人,那不就是他們何家的人?賈仁也不過是何家門前的一條看門狗,他實在沒必要為了自家一條狗去咬自家的另一條狗。
&esp;&esp;賈仁看出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忙湊到他跟前說道。
&esp;&esp;“何少爺,這些年我為你也是盡心竭力,你要官船我給你調官船,你要銀子我給你弄銀子?!?
&esp;&esp;何縉輕笑一聲,左手支著腦袋,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幾下。
&esp;&esp;“賈大人的意思是,我這回不幫你,就是不知感恩了?”
&esp;&esp;“小人怎敢,小人怎敢?!辟Z仁支吾兩聲立即換了說辭,“少爺難道就沒想過這文瑞來金陵除了護衛沈應還有別的目的?”
&esp;&esp;“你什么意思?”何縉瞇起雙眼。
&esp;&esp;見魚兒上鉤,賈仁立即繼續拋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向何縉說道。
&esp;&esp;“您想,這施粥賑災就施粥賑災,為何一上來就要抓亂民?抓亂民就抓亂民,為何還偏偏抓的與您牽連最深的齊旺等人,您難道不覺得他們是特意針對您來的嗎?”
&esp;&esp;“你是說文瑞是皇帝派來的?”
&esp;&esp;他這樣一說,何縉心里也有點沒底。
&esp;&esp;文瑞雖然是太后的人,但皇帝要他做事他也不能不做。
&esp;&esp;這幾年何縉是往京中送過幾樣東西,還特意讓人掛在了霍祁在他家時常住的觀水閣,為的就是挑釁霍祁。
&esp;&esp;當然霍祁有沒有被挑釁到,他是不知道。
&esp;&esp;他只知道霍祁不可能為他在皇宮拿了幾樣東西,就對他怎么樣。就算霍祁想,他也過不去太后那關,只是……
&esp;&esp;何縉想起在謝家商船丟失的那樣東西,忍不住握拳往桌面一捶。
&esp;&esp;若是那樣東西不找到,等到東窗事發,追索到何縉頭上。
&esp;&esp;恐怕太后別說保何縉,先活吃了何縉的心都有。
&esp;&esp;“你先別急。”何縉抬手按住賈仁,“我先試試他?!?
&esp;&esp;“那……今日文瑞羞辱下官的事……”
&esp;&esp;賈仁想了想,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就何縉這個腦子,指不定文瑞隨便敷衍他幾句,他也當真還反過來把人家當好兄弟,讓賈仁給文瑞賠禮道歉的可能都有。
&esp;&esp;賈仁覺得不保險,還是得讓何縉給自己一個保證。
&esp;&esp;何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行了,這么點事不依不饒的,我找到機會就讓他給你跪下來斟茶賠禮總行了吧。”
&esp;&esp;這……也算能接受。賈仁勉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