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就這點出息。”何縉邊端起茶杯邊嫌棄賈仁,喝了一口茶忽然想起重要事,急忙囑咐賈仁,“我在謝家船上丟的那件貨,你可得加緊給我找,實在不行就把謝家人都給我抓起來關(guān)進大牢,尤其是那個謝垣。”
&esp;&esp;何縉哼了一聲:“那個嬌少爺關(guān)他個幾天,我就不相信他還能這么傲氣。”
&esp;&esp;賈仁心道我叫你幫我出口氣,你都推三阻四的,現(xiàn)在倒是會指使我做事。
&esp;&esp;只是終究得罪不起何家,賈仁只得認命點頭。
&esp;&esp;“自然自然,下官一定盡力尋找。”
&esp;&esp;只是何縉始終不肯透露那件貨物是什么,這叫賈仁怎么找?但見何縉如此慌張,賈仁也知一定是極其重要的東西,按捺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問道。
&esp;&esp;“少爺好歹給我個那貨物的圖樣,我也好叫人去黑市尋尋。”
&esp;&esp;何縉眼神一冷,賈仁瞬間收聲。
&esp;&esp;“不必去黑市尋。”何縉輕蔑一笑,輕而易舉看穿賈仁的試探,“那東西沒人敢買也沒人敢賣,你就在謝家給我找,若是找不到……”
&esp;&esp;何縉磨著后槽牙:“我倒要看看謝良拿住我這個把柄是想做什么。”
&esp;&esp;賈仁越聽越心驚,根本不敢想那件丟失的貨物是什么,左右他已經(jīng)上了賊船,只有何縉這條大船安穩(wěn),他才能安穩(wěn)。
&esp;&esp;賈仁當即警醒:“我立馬點兵去謝家。”
&esp;&esp;見賈仁總算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何縉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放下茶杯,又問起:“齊旺那邊怎么辦?”
&esp;&esp;賈仁勸慰道:“少爺不必擔心,姓文的前腳剛走,我后腳就讓人給齊旺報信去了,想來以他的機靈總不會被人抓住。就算被人抓住了,他也不敢把您給供出來。”
&esp;&esp;“賈大人在說什么胡涂話?”何縉怒而皺眉,“齊旺不過是吃我家粥的一個乞丐,我好心憐憫他幾口吃食而已,他與我能扯上什么關(guān)系?”
&esp;&esp;賈仁無端又挨一頓罵,心里真是冤枉。又不是他主動提起齊旺的,要不是他早早讓人給齊旺報信,讓文瑞抓到齊旺,知道何縉讓齊旺在暗中煽動流民貶低皇帝鼓吹何縉自己,那可就好看了。
&esp;&esp;賈仁好笑地想道,也不知道遠在京城的那位爺知不知道,他的表兄嫉妒他嫉妒到連乞丐堆里的名聲都要跟他爭一爭?
&esp;&esp;賈仁想的那位爺,此刻就算知道了何縉的嫉妒,怕是也沒工夫去想他。
&esp;&esp;賈仁與何縉談話這工夫,霍祁正在金陵有名的別云樓吃沈應(yīng)的道歉酒。
&esp;&esp;沈應(yīng)也不知他今日哪里來的那么大的脾氣,從前比這難聽百倍的話也不是沒聽過,那時候也沒見他生氣,現(xiàn)在倒想起生氣來了。
&esp;&esp;沈應(yīng)暗地里撇撇嘴,心里罵了他一句做作。
&esp;&esp;不過他也知是自己說錯了話,該賠罪總要賠罪。他才不像霍祁,做錯還硬要說自己是對的。
&esp;&esp;兩人在城外看完熱鬧,文瑞自帶著兵把逮捕的亂民都押到官衙去,只可惜還剩一個主犯齊旺沒抓到,沈應(yīng)心中頗為遺憾,但當下還是哄好身邊這位大爺才是正事,至于齊旺只能日后再請官府多多留心。
&esp;&esp;為了哄霍祁,回城后沈應(yīng)便邀霍祁去別云樓吃酒。
&esp;&esp;霍祁雖嘴上說著自己要回謝府,不過還是沈應(yīng)一拉就給拉到了別云樓。
&esp;&esp;別誤會,他既不是色令智昏也不是鬼迷心竅,只是單純想看看沈應(yīng)有什么哄他開心的手段而已。
&esp;&esp;不過他可真是誤會了,沈應(yīng)只是想給他賠罪而已,可沒想過哄他開心。
&esp;&esp;別云樓中,伙計引著他們進了雅間,因霍祁的裝扮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然后就被霍祁的一句‘我有麻風’給嚇跑了。
&esp;&esp;沈應(yīng)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還得親自出門去給掌柜伙計解釋。
&esp;&esp;免得茶水都還沒上,他們就被老板找借口驅(qū)逐出樓去了。
&esp;&esp;沈應(yīng)隨意找了個天花毀容的借口,解釋了霍祁遮臉的面罩,也不知掌柜信沒信,不過他也沒其他主意了,他總不能告訴掌柜里面那人只是興趣獨特,喜歡把自己像粽子一樣包起來,其實身上根本沒什么問題,不信你讓人把他衣服扒了看看?
&esp;&esp;……他跟別云樓可沒什么血海深仇。
&esp;&esp;沈應(yīng)點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