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像……也就沒什么可吵的了。
&esp;&esp;“哦。”
&esp;&esp;沈應失望地應了一聲,坐回桌邊。霍祁想查看他的情況,被他推開。
&esp;&esp;霍祁不解:“我又犯了你什么忌諱?你現在的身體感覺如何?算了我叫武柳去請大夫?!?
&esp;&esp;霍祁起身欲出門,卻被沈應攔下。
&esp;&esp;沈應:“沒什么大事,一路顛簸回了金陵就跑來送葬,沒休息好罷了?!?
&esp;&esp;他的頭痛緩和了些,臉上也裝出沒事的神情。霍祁半信半疑地盯著他,沈應拿出他對付自己的手段,轉移話題說起。
&esp;&esp;“嘴上說是為了我,心里恐怕全是自己的謀算。你直接告訴我,何家人究竟哪里惹了你,讓你突然想對付他們?!?
&esp;&esp;霍祁雙眸盯在他蒼白的臉色上,心里還是想拉他去看大夫,嘴上卻回道。
&esp;&esp;“知我者探花郎是也?!彼焓窒霝樯驊贡肫鹗菦鏊滞O聞幼鬓D而向沈應說起,“你知道今早何縉攔謝家的船,是為了找什么東西嗎?”
&esp;&esp;沈應偏頭回憶著早些時候,何縉在船上的說辭。
&esp;&esp;“他說是有件托謝家運送的貨物,在謝家船上丟了,他懷疑是謝家監守自盜?!?
&esp;&esp;霍祁笑:“還調動了官船來攔船,真是好大的排場?!?
&esp;&esp;“他運的那件貨物是宮里的東西?”沈應有些明白過來。
&esp;&esp;聽他如此,反倒是霍祁有些驚訝。他看向沈應,眼中閃過欣賞的笑意。
&esp;&esp;“你也知道這件事?”
&esp;&esp;沈應撇嘴:“我的畫作無端出現在國舅府,我心中總會有疑惑。在國舅府上住的那段時間,我曾向府上小仆打聽過,掛在觀水閣中那幅《瑞鶴圖》是從哪里來的?他們都說是何縉從金陵寄來,讓他們特意掛在觀水閣中供你觀賞的?!?
&esp;&esp;霍祁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他沒憋什么好心思。”
&esp;&esp;何縉分明就是想向霍祁示威,他在對霍祁說,就算霍祁知道何縉在偷他的東西,但也不能把怎么樣。
&esp;&esp;一想到自己的東西,被何縉那個兔崽子偷出宮中使用,霍祁就惡心得不行。
&esp;&esp;那廝居然還敢向他示威。
&esp;&esp;霍祁若不殺了他,再將他五馬分尸,實在難平心中之氣。
&esp;&esp;沈應聽得直皺眉頭:“倒也不用那么殘忍吧,他就是偷你的東西用,最多算犯上不敬,也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的大罪,何必鬧得五馬分尸那么嚴重?!?
&esp;&esp;沈應想起今日在官船上見到,何縉腰間佩戴的一個繪著金云玉花的玉佩,霍祁似乎也一個。
&esp;&esp;沈應忽然噗嗤笑出聲來,上下看看霍祁。
&esp;&esp;“他別是對你有意思,又因為與你是表兄弟關系,不能將這份感情公之于世,所以才讓人偷你的東西送到金陵去,以慰相思之苦。”
&esp;&esp;霍祁冷漠地看著他,沈應彎腰大笑起來。
&esp;&esp;“可憐何家表哥一片癡心,陛下你就從了他吧?!?
&esp;&esp;沈應樂不可支,笑到肚子發疼。霍祁無奈搖頭:“我本來想放過你的?!?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沈應偏頭想聽他說話,卻被霍祁一把抱住,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挾持到了床上。沈應吃驚,剛剛在床上坐穩立馬抬手擋住霍祁:“佛門清凈地,你干什么?”
&esp;&esp;霍祁低頭對他一笑:“我也對你一片癡心,你就從了我吧?!?
&esp;&esp;雙眸凝視著沈應的眼睛,眼底放出柔和的光芒。
&esp;&esp;像是在玩笑,又像是在說真心話。
&esp;&esp;沈應胸口有些發燙,不提防被霍祁撬開齒關深深吻住。沈應驟然屏住呼吸,在咬與不咬間猶豫了片刻,那人已經停下動作,抬起身子沖他眨了眨眼。
&esp;&esp;沈應別過頭冷靜地深呼吸了幾下,才向霍祁開口。
&esp;&esp;“你明日要是遭天打雷劈,我一定第一個放煙花慶祝?!?
&esp;&esp;“你才舍不得。”
&esp;&esp;霍祁放松地躺到沈應身旁,雙手枕在腦后:“若只是偷些尋常對象,朕也不至于這般氣惱,偏偏那何縉太放肆——他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