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朕其實真的很喜歡你……做這種傻事。”
&esp;&esp;他揉著沈應的嘴唇,俯身在上面落下輕佻的一吻,霍祁直起身子看著眼前怔住的年輕人。
&esp;&esp;眼前人是那么年輕,那么的年少氣盛,做事不考慮后果,只憑著一腔沖動行事。
&esp;&esp;做出沈應絕不會做的胡涂事,卻又是真正的沈應做出的事。
&esp;&esp;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么會那么不同?
&esp;&esp;真是讓人著迷。
&esp;&esp;霍祁柔聲說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要是真的跑了,你猜朕這次會怎么處置文瑞?又會怎么找你的家人算賬?”
&esp;&esp;他本意是嚇沈應。
&esp;&esp;但沈應聞言只是向他眨了眨眼,年輕的臉上仍有許多的迷茫。
&esp;&esp;霍祁開始有些懷疑……這沈應不會真的摔壞了腦袋吧?
&esp;&esp;剛才周興好像是說過,這人淋雨受寒那天好像確實受了什么外傷,只是太醫檢查過后,說那外傷已經愈合,應是沒什么大礙,霍祁才沒在意。
&esp;&esp;畢竟跟那些什么外傷比起來,風寒才是大病!
&esp;&esp;但沈應要是真傻了,可就不好玩了。
&esp;&esp;“你……”
&esp;&esp;他伸手在沈應眼前晃了晃,卻被沈應一把抓住。霍祁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沈應已經傾身撞了上來。
&esp;&esp;唇上傳來的濕熱觸感叫霍祁愣住。
&esp;&esp;沈應已經纏住他,閉眸將自己獻上。
&esp;&esp;霍祁心中的火氣奇跡般地不見了蹤影,天地間忽的只剩下沈應近到模糊的面容,印在他的眼底,像拔不出去的眼中釘,也像揉不碎的舊夢。
&esp;&esp;霍祁差點沉迷,他想要伸手摟住沈應,陷入那場舊夢中,卻聽到耳邊傳來沈應的呢喃。
&esp;&esp;“別怪罪他們。”
&esp;&esp;霍祁頓了頓,伸出去摟沈應的手也停了下來。
&esp;&esp;才消散的怒火再度席卷上來,比一個時辰前他看到沈應虛弱地躺在床榻時還要洶涌。
&esp;&esp;火勢燒得沖天,足夠燃燒掉世間萬物。
&esp;&esp;霍祁猛地推開沈應,將人撲倒在床上,用力掐住了沈應的喉嚨。
&esp;&esp;“霍、咳咳……”
&esp;&esp;沈應掙脫不得,用力拍打著他的胳膊讓他放手,霍祁卻全不在意。
&esp;&esp;“你用自己向朕求情?”霍祁怒極反笑,“沈應你也未免把自己想得太值錢了些,你以為朕真的在意你?”
&esp;&esp;見沈應支撐不住,他才放開掐著沈應喉嚨的手。
&esp;&esp;沈應捂著脖子用力呼吸著。
&esp;&esp;看到白嫩的頸脖上留下的紫痕,霍祁半點也不心疼地拉住沈應的胳膊,將他拉到自己身前。
&esp;&esp;“我不過是拿你當玩物罷了。一副好皮囊而已,朕想要多少沒有?少自以為是了!”
&esp;&esp;他壓低聲音在沈應耳邊說道。
&esp;&esp;沈應都已經咳得說不出來話了,聽到他的貶低卻還是忍不住努力平復了呼吸,頂著沙啞的嗓子冷笑著反唇相譏。
&esp;&esp;“既然如此,陛下為何不放我回金陵?還是你其實根本就舍不得我,現在不過是在嘴硬罷了,只怕夜里想起我要棄你而去,要難過得在被窩里偷偷哭。”
&esp;&esp;霍祁怒火已經燒得沖天高,他還要往火上澆油。
&esp;&esp;霍祁聞言直接冷笑出聲:“偷偷哭?那我們等會兒就看看哭的到底是誰!”
&esp;&esp;說著就撲上前開始扯沈應的衣服。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沈應吃驚,往床上躲了躲,跟他拉扯起來。
&esp;&esp;“干什么?你剛才不是還在向朕投懷送抱,現在又在這里裝什么矜持?”
&esp;&esp;沈應都氣笑了:“霍祁你有病是吧?我剛才投懷送抱你罵我不值錢,我們姓沈的就是再賤也知道要臉,我出門收點錢賣給別人,也好過在這里被你作踐。”
&esp;&esp;霍祁扳過他的臉,咬牙切齒說道:“你準備賣給誰,馮驥?那條跟在你身后的哈巴狗,我看你早就跟他有私情,你死了也想讓我送他下去陪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