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雙手合十連道了幾聲地藏王保佑,趕往貢院看榜。
&esp;&esp;周興趴在茶樓上,懨懨地看著底下興奮地跑向貢院的舉子,搖頭道了句。
&esp;&esp;“三千年后知誰在,何必勞君報太平?”
&esp;&esp;他感嘆完又偏過頭去,換作另一邊趴在桌上。周興郁郁寡歡,連放在眼前的糖糕、乳餅都未曾多看一眼。
&esp;&esp;鄰座響起一個爽朗的笑聲:“周興小弟,何事讓你這般悶悶不樂?”
&esp;&esp;周興抬頭,便見到禁衛軍統領文瑞坐在不遠處。
&esp;&esp;“文大人?!?
&esp;&esp;沈應愛交友,京中百官除了內閣那些老古板,大半都與他有交情。文瑞這種性格豁達、相貌生得又好的青年男子,自然是逃不過他的魔爪的。
&esp;&esp;連帶周興也被帶著跟文瑞熟識起來。
&esp;&esp;見文瑞在此,周興起身向文瑞行禮。文瑞擺手說道:“我今日沒當值,不必行此虛禮。”
&esp;&esp;他從座位上站起,走過來扶起周興。
&esp;&esp;正巧伙計把文瑞原先叫的兩包蜜餞果子包好送了過來,文瑞接過蜜餞付錢過后,看了一眼周興將其中一包遞給了他。
&esp;&esp;周興疑惑眨眼,文瑞抬了抬下巴。
&esp;&esp;“蜜煎櫻桃,你哥愛吃的?!?
&esp;&esp;提起沈應,周興的臉瞬間就黑了:“文大人不要提他,我已經在打算跟他斷絕兄弟關系了。”
&esp;&esp;沈應這種出爾反爾,嘴上才說了要回金陵,結果轉頭連家也不回的忤逆兄,周興不要了。
&esp;&esp;明日就回金陵,開宗祠把沈應逐出周家。
&esp;&esp;不對,沈應族譜是記在沈家的,周興還沒法逐他出家門,因為沈應本來就沒在他家。
&esp;&esp;這樣一想,周興更生氣了。
&esp;&esp;他回去就要寫信回金陵,向母親控訴沈應眼里只有男人沒有弟弟的事,真是氣死他了!
&esp;&esp;聽到周興孩子氣的話,文瑞瞬間笑出聲來。
&esp;&esp;他將兩包蜜餞放回包里,自覺不方便參與他們兄弟間的事情,轉而逗趣似的說起。
&esp;&esp;“上個月你哥做了一件好事,你要不要聽?”
&esp;&esp;“是什么?是什么?”
&esp;&esp;周興一聽,注意力立即被奪走。
&esp;&esp;文瑞知他心中其實很崇拜自己的這位兄長,便將沈應從王元緯手下救下竹月的事說與了他聽。
&esp;&esp;周興聽完撇了撇嘴:“什么他救?分明是文大人您救的,而且還仗的是那位的勢。”
&esp;&esp;這別扭勁,倒是像極了一個人。
&esp;&esp;文瑞低頭笑了笑,又說起:“若不是你的兄長,我與那位都看不到眼前這份苦難?!?
&esp;&esp;周興聞言又得意起來,嘴上卻還是嫌棄道。
&esp;&esp;“他就是愛管閑事?!?
&esp;&esp;嫌棄完周興又按捺不住好奇:“文大人,那王家大少爺真跟你說的一樣,被他爺爺打斷了腿嗎?”
&esp;&esp;他問的是文瑞將王元緯提去王家府上的后續。是說王景知道這事皇帝摻和進來了,自然不敢再留竹月,給了竹月一百兩就放他回家去了。最后還當著文瑞的面打斷了王元緯的一條腿,說是等他腿傷好了就把這不孝子弟送回老家撫州。
&esp;&esp;周興感嘆:“虎毒還不食子,這王老爺子可真夠厲害的?!?
&esp;&esp;文瑞卻笑:“什么打斷了一條腿?不過說說罷了,我在旁看著估計連筋膜都沒傷到?!?
&esp;&esp;王景是怕他不罰,霍祁罰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