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修的闡述把他從怒火中拉了回來,雖然這位摯友副團長沒有讓大家集體倒戈向奧丁,卻至少消解了他被亞歷克斯囚禁于宮廷,剝奪王位的重大危機。
“我們到哪里了?”喬伊斯望向車外的平原,認出了長楓山的西段景色,北方有一段終年積雪,在積雪的深谷處則是他與亞歷克斯曾去過的龍神墓園。
但群山似乎變得不一樣了,有了細微的區別,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黑壓壓的烏云從北方涌來。
“我們已經進入利卡爾丘陵地帶,兩個小時后抵達利斯卡貝爾。”宮廷騎士長深諳與王室相處的規矩,伯爵夫人造訪與騎士們開會時他全程回避,直到此刻才再次在車廂外等候喬伊斯的吩咐。
“你想回去看看嗎?”亞歷克斯說:“老師邀請你。”
“我不僅想回去。”喬伊斯笑著說:“還想在王家圖書館住下來,不回拉斯法貝爾了。”
亞歷克斯先是一怔,繼而說:“這是一個好辦法,喬。”
“我們就在利斯卡貝爾下車吧。”喬伊斯起身道:“我去通知其他人。”
修得知喬伊斯的決定后頓時幸災樂禍地大笑,夜楓說:“好吧,反正爸爸媽媽也不在拉斯法貝爾。”
“果然兩兄弟的互毆才是威力最大的。”羅杰打趣道:“大家收拾東西,準備下車!”
距離拉斯法貝爾還有一夜的路途,但喬伊斯顯然決定至少要給奧丁一個下馬威,確實這個世界上能真正對付奧丁的,只有喬伊斯,這一招簡直殺傷力巨大。
列車剛停穩,喬伊斯便頭也不回地下了車。
“大主教閣下!”宮廷騎士長快步追上來。
“請您向陛下回報。”喬伊斯說:“我暫時不會回去了,如果有迫切的事需要見我,讓他自己過來吧。”
“好吧。”法爾瑪也相當熟悉喬伊斯的脾氣,事實上從沙克斯王駕崩之后,他對奧丁與喬伊斯,并沒有偏向于誰的問題,反而許多時候他更愿意聽喬伊斯的命令。
錫林召集了留在利斯卡貝爾的索沙族衛兵,整個利卡爾丘陵與草場已經被沙克以一枚金幣的價格,租給了凱恩王九十九年。現在這里是他們的地盤了。
“我們要進城嗎?”錫林問。
“去十六公里外的王家圖書館。”亞歷克斯說:“那里足夠容納我們所有人,以及你的一隊兩千人的手下……喬!”
喬伊斯已經騎上馬,一騎當先,離開了車站,澤與夜楓策馬追在他的身后。
曼科說:“還沒有來得及進城招待各位……”
騎士們紛紛與曼科道別,亞歷克斯離開,錫林回頭吩咐幾句,也匆匆上馬走了。
“要下雨了!”亞歷克斯喊道。
“我們能抵達!”喬伊斯回頭喊道。
“還有輜重呢!”霍倫說:“別沖太快!”
暴雨突如其來,這是利卡爾的常態,在這片草原上,喬伊斯被淋得渾身濕透,騎士們在雨中馳騁,心情卻很好,抵達王室圖書館的一刻,所有人鬧哄哄地擠在一起。
門口還在不停地卸輜重與物資,侍女們被嚇得不輕,喊道:“親王殿下!”
“大主教!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利卡爾的一切都毫無變化,喬伊斯快樂地沖進了圖書館,穿過走廊,亞歷克斯追在他的身后,說:“擦頭發,換衣服!”
喬伊斯渾身濕透,站在走廊盡頭,回身看亞歷克斯,向他一笑,就像那年他們在圖書館邂逅彼此一般。
亞歷克斯走向喬伊斯,扔掉了手上的毛巾,靠近他,摟著他,突然來了個傾身,予以他一場驚天動地的吻。
花園長廊前,只有喬伊斯急促又幸福的喘息。
亞歷克斯吻著吻著,竟是一發不可收拾,抱起喬伊斯,將他抵在柱前,解開自己的軍褲腰帶,喬伊斯則環抱他的脖頸,動情地吻著他。
雨越下越大,亞歷克斯以赤裸的肩背為喬伊斯抵擋著側旁飄進來的雨點,沉默地與喬伊斯交纏著,他的肩背與有力的手臂遮擋了雨水,水珠匯集為流,從他的肩、背滑落。
“斯科特……”羅杰沿長廊走來,看了一眼,說:“我們發現……嗯,好吧。”
羅杰看見亞歷克斯身上還在滴水,知道這里是他與喬伊斯的共同回憶,識趣地離開了花園長廊。
喬伊斯感受到亞歷克斯堅定又狂野的進入,這絕對是他最盡情的一次,他粗大的根部不停地進出,讓喬伊斯幸福得眩暈,他們就像暴雨中的兩只狂野動物,不停地追逐著,一旦他被撲倒了,隨之而來的寵愛便將鋪天蓋地的淹沒他。
暴雨聲嘩啦啦作響,掩蓋了所有的聲音,既掩去喬伊斯欣喜的叫喊也掩去了亞歷克斯沉重的喘息與呻吟。
亞歷克斯的軍褲早已濕透并褪下少許,他沒有全裸,但這裝束更添性感,雨水順著他的脖頸,從背溝匯聚,沿著他健翹的臀部順著大腿與漂亮的人魚線不住淌下。
喬伊斯被亞歷克斯抱著腿,懸空頂在柱前,全身只有摟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