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它很困嗎？”

“也許它正在長身體？”喬伊斯笑道：“我不會龍語，無法與它溝通。而且請注意措辭，它不是『我的龍』。”

烈想了想，他們都顯得有點無聊，喬伊斯則以感慨的目光看著千年前的這場戰(zhàn)爭，他看得出在霍倫的作戰(zhàn)會議結束后，這些大師們私底下討論過，也許他們隱隱約約，已猜到了塔克大決戰(zhàn)的結果。

“你學過武術嗎？”烈說。

“老師教過我一些。”喬伊斯說：“你要傳授我?guī)渍袉幔渌嚧髱煟俊?

烈的個頭不算很高，他的體態(tài)卻因常年修習武藝，而顯得十分優(yōu)雅，聞言起身，腳下一個踉蹌，身體搖晃卻并未摔倒在地。

“我可以教你兩招醉拳。”烈說：“這是我們索因人的傳統(tǒng)武術。”

喬伊斯想起霍倫與他初識時，拉開的醉拳架勢，多半就是一千年前，從烈這里學到的。

他為小伊做了個簡單的窩，把它放在營地一側的箱子上，起身笑道：“很有趣。”

烈說：“醉拳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平衡，想象你喝醉了以后，來，跟我一起，搖起來，節(jié)奏跟上！喲呵！”

喬伊斯隨著烈的動作，開始左右搖晃，烈開始認真地教授他醉拳，而另外兩個人，來到了他們的身旁。

喬伊斯瞬間停下動作，難以置信地望著其中一人。

那是一名夜精靈，他背著烈弓，戴著弓箭手的羽帽，鼻梁、雙眼，甚至眼神，幾乎與夜楓一模一樣！唯一的區(qū)別是他的膚色更深，耳朵也更細長。

“啊，這是我們的同伴，戰(zhàn)友，好兄弟。”烈停下動作，說：“弓箭手啟明·暹諾德。”

“你好，自然大師。”喬伊斯轉向暹諾德。

暹諾德優(yōu)雅地向喬伊斯行了一禮，他帶來了遺忘之森的夜精靈們，他們在紅龍占據了森林之后便無家可歸，四處流浪，其后追隨賽爾斯，參與了第二次圣戰(zhàn)。

“這位優(yōu)雅的……”暹諾德走上前，雙眼里充滿了款款深情，頓時讓喬伊斯想起了夜楓平時的語氣。

但暹諾德仿佛無法再繼續(xù)下去了，說：“……我實在無法直視你，你和伊格洛納斯殿下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