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打趣道:“把你隨時隨地調情的習慣收一收。”
喬伊斯頓時大笑起來,暹諾德彬彬有禮道:“我可以看看提爾洛納斯殿下嗎?”
“當然。”喬伊斯示意他到小伊身前去,說:“它從見過安戈洛納斯之后,就開始了熟睡。”
“它在成長。”暹諾德抱起睡眠中的小伊,說:“也許會長大。”
夜精靈一族是守護夜龍的侍衛,暹諾德說:“我萬萬沒想到,會在這樣的一天親眼看見它。”
“所以這意味著夜龍不會在我們的時代蘇醒。”前來此處的另一人,卻是設羅。
“也許是的。”喬伊斯不知為何,卻想起了在神恩日,香格里拉所排演的那場戲劇——在對抗炎魔時,夜龍曾經短暫地出現過。
“您好,來自一千年后的伊格洛納斯,或者我該稱呼你為喬伊斯。”設羅摘下帽,總算等到了與喬伊斯單獨交談的機會。
“您好,設羅大師。”喬伊斯也向他回禮,他們注視著彼此,設羅說:“我想向您請教幾個問題,在不擾亂因果線的前提之下。”
賽爾斯的戰友們都非常識趣,且言談得體。
“您所在乎的那些謎團。”喬伊斯主動答道:“困擾您一生的問題,都將在漫長的時光之中,得到解答,第二次圣戰會結束,人類將取得勝利,這毋庸置疑。”
設羅平靜地看著喬伊斯的雙眼,喬伊斯想起一千年后,他與霍倫所窺見的,那個金色記憶球中的往事。
“會有人繼承你的知識。”喬伊斯輕輕地說,這一刻,他對設羅充滿了尊重:“你也將得以窺見那個為之付出一生的終極。”
暹諾德與烈同時動容。
“恭喜你,兄弟!”烈說道。
“恭喜你,設羅。”暹諾德道。
設羅戴上帽子,向喬伊斯行禮致敬,沒有再說一句話,離開了營地。
夜幕低垂,人類軍團在夕陽的余暉下動了起來,開始行軍,龍族排布于兩翼,喬伊斯與烈一同前往戰陣最前方。
一千年后,現世,沙漠之舟
人類聯軍已在灰燼平原上排布出陣列,后陣中,簡易的休息處,亞歷克斯與修面對另外三位大主教,告知己方所面臨的情況。
“等等。”康斯坦丁還未回過神來,說:“現在的情況是,喬伊斯大主教進入了時空門,他什么時候回來?”
“開戰以后。”亞歷克斯沉著地答道:“這是我們的約定。”
霍布林茨:“你們騎士團不再有圣光力量守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次獲得圣光,除非沙克斯殿下與那位霍倫騎士完成了任務,是這樣嗎?”
“是的。”修答道:“但我們仍然會率領軍隊作戰,請三位大主教以你們的圣光照拂我們。”
亞歷克斯說:“圣痕依舊能使用,只是威力較弱,這源自于我們身體中所儲存的光明力量。”
“天啊!”康斯坦丁最先忍不住了,說道:“你確定喬伊斯真的能回來嗎?騎士長。”
“我十分確定。”亞歷克斯說。
霍布林茨:“也即是說,光輝之怒也無法再發揮它的力量,我以為它會是克制蟲法師的圣器。”
亞歷克斯:“我們獲得了蝎神的賜福與協助承諾,我相信蟲法師依舊會伏誅。”
因茨始終沒有說話。
“我們現在必須按原計劃開戰。”亞歷克斯說。
“我希望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圣殿騎士長。”霍布林茨說道:“原本的計劃是你帶著光輝之怒,與喬伊斯大主教在我們的掩護之下一同突進,進入王城深處點亮最后的黃金之柱,當下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們的身上。”
亞歷克斯說:“我仍然會執行這個任務,帶領聯軍取得勝利,也仍然請各位掩護我們。”
塔克王城,沙漠之舟內
卡蘭納從容地走上平臺,望向遠方,人類聯軍的部隊正在灰燼平原中央集結——圣光符文即將接二連三升起,屆時霍布林茨、因茨、康斯坦丁會釋放出光柱,猶如光涌的泉水,為聯軍提供著圣光的庇護。
一旦開戰,蟲法師的手下與諸多飛行單位便將徹底摧毀這些陣地。
卡蘭納轉身,穿過長廊,好戲必將上演,六個小時前,他抓住了其中的一名大主教,現在,是讓他前來旁觀這場大戰的時候了。
他在起居室內打開一個抽屜,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魔神之血,準備將喬伊斯帶到平臺上,再讓他飲下這血液,屆時血液將腐蝕他的全身,壓制他的圣光,讓他在數萬軍隊面前,轉化為一只怪物。
“來吧。”卡蘭納說:“小王子殿下,最終的舞臺已經為你準備……”
突然間,卡蘭納停下了。
書房內空空如也,喬伊斯與夜龍同時不知去向,卡蘭納下意識地看了自己的魔法手鏈——它甚至沒有觸發任何警報!結界也保持完整,怎么會?
卡蘭納環顧四周,提防著喬伊斯突然出現予以他偷襲的一擊,但在那寂靜之中,時間緩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