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簡直不能再幸福了,他認真地為修口交,并感覺到修為他提供的愉悅,這在他的體驗里相當少有,因為修平攤了做愛的主動權,沒有像以往一樣完全控制住過程。
喬伊斯稍用力吸吮時,修也會繃緊身體,用舌頭在前端打轉時,修則偶爾會失神,忘了繼續口他,而是喘息著享受。
互相口交的節奏有時被打亂,令彼此顫栗不休,卻也能讓高潮更緩慢,更溫柔地到來,快感的堆積仿佛沒有盡頭,但就在某一個瞬間,修突然意識到了,他想抽離,喬伊斯卻沒有放他離開,而是更深地吃入。
“啊!”修一直在高潮徘徊,他享受著每次被推上高峰,又得不到釋放的半是禁欲,半是催情的快感,但終于他有一次沒控制好節奏,徹底釋放了。
喬伊斯按著他,用力吸吮,那一刻修放棄了掙扎,雙目失神地喘息,望向天花板,繼而閉上雙眼,感受著這堆積已久后的完全釋放。
他舒服得雙腿顫抖,足足十余秒后,喬伊斯才喘著氣起來。
修也隨之坐起身。
喬伊斯與他擁吻,彼此的嘴唇都溫熱而濕潤,口交過對方后,深吻時簡直驚天動地,一發不可收拾。
“我幫你。”修小聲道。
“不用。”喬伊斯小聲道:“我很……嗯……很滿足。”
修感覺到喬伊斯有點困了,端詳他的表情,說:“那明天?”
“好。”喬伊斯答道。
于是他們全身赤裸,在床上擁抱著睡去。
翌日清晨,雨聲已停,喬伊斯的疲憊感被一掃而空。
“這是尤爾朵拉第一次下這么大的雨。”修牽著戰斗山羊出來,他在本地做了完備的補給,盡可能地搜集了消息,同時在本地留下記號,方便抵達牧鎮的游散傭兵們前往恩佐會合。
整個牧鎮里的人都在舀水,喬伊斯看了眼天空,說:“我猜還會下雨。”
“嗯。”修的臉色有點凝重,要讓整個塔克回到從前的氣候,必須將嘆山的缺口再次堵上,然而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
但誰也說不準,塔克會不會在圣戰后,因這個缺口的出現而成為另一個盛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