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懶地依在修胸膛前,修的上身袒露,胸腹的赤裸肌膚灼熱,胸肌與手臂因長期駕馭大劍,而顯得堅硬有力,喬伊斯撫摸他臂膀一側的圣痕,充滿了愛撫意味,又忍不住順著他的胸膛來回摸,捏弄他的乳頭,手指輕撫他的腹肌。
“……說這位大主教,能化為光龍,噴出凈化的烈火……你還聽不聽?”修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
因為喬伊斯正倚在他的懷里,伸手隔著蓋毯,捏著他硬挺的小兄弟。
“要聽。”喬伊斯稍抬頭,看著修,說:“還說了什么?”
修按住喬伊斯的手,屏風令角落處形成了半封閉空間,另有一面敞開著,偶爾有人在附近,卻并未真正經過,平添了緊張與刺激感。
“氈的質感有點硬了。”修小聲說。
“啊,對不起。”喬伊斯說:“太刺激了嗎?”
修:“不……不能直接接觸。”
氈蓬以駝牛毛制成,雜亂的毛面包裹著修的硬根,又在喬伊斯的動作中來回蹭,令修差點就控制不住,于是喬伊斯稍稍拉開蓋著兩人的毯子,修的那物已頂了起來,他穿著寬松的亞麻褲,整根肉棒從松垮褲腰間露出了一大半。
喬伊斯換了愛撫他的方式,以手指沾著他淌出的液體,在前端的溝間來回輕輕地撩動,小聲問:“這樣呢?”
修明顯很舒服,懷抱愛人,在客棧里烤著火,暖意令人昏昏欲睡,刺激又恰到好處,喬伊斯的手指柔軟,這種恰到好處的撫摸令修沉緬其中,不想停下。
每次擁抱與做愛總是為了迎接猛烈的高潮歡愉;這樣的愛撫卻只為了徜徉其中,久久不愿放開。
修的耳根發紅,片刻后他也把手伸進喬伊斯的薄褲中,輕輕地捏著他的前端。
喬伊斯呼吸節奏變重了,他們通過以手互相撫摸對方的陽具,傳遞著愛意。
“你好溫柔。”喬伊斯小聲道。
修說:“我不想射精,也不想你射精,只想和你多親熱一會兒。”
高潮令人心滿意足,也會迎來短時間的疲倦,撫摸則始終令人舒適、幸福與愉悅,喬伊斯把側臉埋在修的胸膛前,努力地與他配合,跟上他的節奏,很快,修取得了主導權,他的手指力度稍稍加強,握住喬伊斯的根部,拇指來回揉搓,喬伊斯也學習著他的動作,采用他的動作。
“你的好大。”喬伊斯停下動作,端詳修從褲腰間直立露出的那物,小聲道。
“本地人的標配。”修笑道:“完全喚醒狀態下,都能到這里。”
修坐直少許,示意喬伊斯看,他的陽物頂起時,以手指按到腹部,上翹的距離能抵達肚臍眼。
“每個人都是嗎?”喬伊斯懷疑地看著修。
“嗯。”修說:“區別只與身高、身材比例有關。”
喬伊斯以手指圈著它,緩慢地來回打轉,修抱緊了他,以寬大的手掌覆住喬伊斯的根部,他們開始加重了動作,快感一旦開始堆積,幸福感便猶如海潮般不住卷來,沖刷著他們的意識。
附近還有人在不時交談,喬伊斯的思想已近乎放空,隨著修手上的力度加大,他甚至停下了動作,無暇應付。
修笑了起來,也隨之停了動作。
“快了?”修以另一手撫摸喬伊斯的頭。
喬伊斯局促喘息,說:“差一點點。”
修停了片刻后,又繼續了,這次喬伊斯想扳回主動權,手上的力度便加大了不少,修時而套弄他,時而按著喬伊斯的前端,靈活的手指箍住他的根部,充滿了力度與侵略性,幾次想探入他的身體中。
“不……”喬伊斯制止了他這個犯規的舉動,否則他一定會在客棧里呻吟出聲,那實在是太難堪了。
“好。”修笑道。
他們偶爾對視,就像偷偷摸摸的小情侶一般,對彼此的身體充滿了興趣,不停地尋求刺激,卻幾次中止。
腳步聲傳來,修馬上以毛毯蓋住兩人,房間騰出來了,修便抱著喬伊斯,快步到樓上去。
客棧的房間十分簡陋,四壁俱是水跡,令喬伊斯想起很久以前,他們逃亡時住過的旅店,但這么一個陰暗的房間,卻仿佛是他們的樂園。
關上門的剎那,修便開始野蠻地親吻喬伊斯,脫下他的衣服,喬伊斯也動情地親吻著他,他們頃刻間便脫得全裸,喬伊斯想親吻修的身體每一個地方,修卻比他表現得更急迫,他們迫切地都想讓對方躺在床上。
兩人同時忍不住大笑,修說:“來。”
他配合地躺上床去,換了姿勢,與喬伊斯側躺,采取錯開的方式,以彼此的陽物朝向對方。
那視覺沖擊力實在太赤裸裸了,喬伊斯還在欣賞,卻感覺到溫暖又柔軟,濕潤的感受直擊意識深處——修已經把喬伊斯的那物含進了口中。
這刺激比起用手更直接,也更溫柔,喬伊斯頓時全身顫栗。
“繼續?”修短暫地放開喬伊斯,笑道:“看誰先求饒。”
喬伊斯于是開始舔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