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逗我?!眴桃了箍扌Σ坏谜f。
“真的是大師之證。”澤說:“或者叫『大師徽章』,代表了七名大師的傳承,這一枚由布魯茨持有?!?
喬伊斯說:“所以你現在是暗殺大師了?”
“嗯。”澤說:“算是吧,通常由前一任大師在卸位之前,為繼承者設立試煉,通過的話就能得到它,當然,把對方殺了也算,布魯茨暗殺了前任大師。你喜歡就給你玩吧。”
“這實在太血腥了?!眴桃了勾鸬?。
亞歷克斯的圣痕在門外一閃,他不知道喬伊斯是否已睡著,沒有敲門打擾。澤起身去開門,亞歷克斯說:“霍倫去車前查看了。”
“知道了?!睗申P上門,他們都非常警惕。
“你離開盜賊工會后,去了什么地方?”這次喬伊斯改而從身后摟著澤,讓他枕在自己肩前。
澤倚在喬伊斯的懷抱里,黑色的雙眸十分明亮,注視外面的車廂,說:“一個叫雷諾的法師高塔,在羅德斯堡的索耶斯地區,沼澤密林中央?!?
“去那里做什么?”喬伊斯說。
“任務?!睗烧f:“殺他,他與布魯茨有過合作,但雷諾騙了他,黑吃黑,很正常?!?
喬伊斯:“于是你就被抓了?”
“對。”澤說:“我輕敵了,他在塔內養了不少刀槍不入的魔像,對付法師很簡單,但只靠匕首,要粉碎魔像很難,我不會用巨劍與盾,最后被他抓住,扔進了塔底,接著就一直關在那里?!?
喬伊斯:“你該把那些信件寄出來給我的?!?
澤抬頭看了喬伊斯一眼,沒有回答,喬伊斯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唇分時,澤才平靜地說:“我覺得那都是我的一廂情愿,你不會喜歡我?!?
喬伊斯笑道:“你要是不顧一切,我也沒有辦法?!?
澤的圣痕突然亮了起來,這代表著他的心情震蕩。
“你比誰都會說情話?!睗傻男那槠綇拖聛?,盯著喬伊斯,說:“看在你這句話上,我會愛你一輩子。”
這是澤難得的真情流露,喬伊斯笑吟吟地看他,澤當然知道他現在內心的真正想法,缺覺更讓他的生理需求異常強烈。
“現在不行?!睗勺?,撓了下亂糟糟的頭發,說:“必須在確認真正安全之后?!?
霍倫回來了,在門外說道:“前方的道路有積雪,已經有人手在清理了?!?
亞歷克斯:“大約需要多久?”
“不好說。”霍倫答道:“源自于一場雪崩,如果我們不動手幫忙,目測需要一個整天。”
亞歷克斯沉吟不語,喬伊斯知道他在考慮,便說道:“我們一起去吧,我白天睡太多了,正想出去走走?!?
“菲里德,愿意的話,你可以繼續睡。”霍倫穿上厚風衣過來,說道。
“算了?!睗赡弥路鰜碜寙桃了勾┥?,一行人下車,前往車前,在距離列車頭約兩百米處,雪堆覆蓋了軌道。
澤抱著喬伊斯,上了車頂,望向遠處,足有上百米的路段被積雪所阻。
亞歷克斯與霍倫的圣痕亮起,喬伊斯坐在風雪之中的蒸汽車頭處,雙手回攏,身前圣光發散,圣潔的光芒照耀著暗夜,兩名騎士展開羽翼,加入了清理積雪的人們。
商人們紛紛下來,朝著車頭處眺望,瞻仰大主教的圣光。
澤站在喬伊斯身后,外套在風里飄揚。
喬伊斯籠罩在光芒之中,感受著四面的山川與平原上的風吹過,突然間,他察覺到遙遠的東面,三枚圣痕正在閃爍,那是修、羅杰與夜楓!
但就在他的背后,更為遙遠的西側,他們來時的方向,亦赫然有了隱隱約約的感應!
是圣痕?喬伊斯難以置信,怎么可能?主大陸的方向,出現了第七枚圣痕?是幻覺嗎?!
下一刻,東面的其中一枚圣痕突然增強并閃爍,亞歷克斯也感覺到了,旋即金甲蟲吊墜亮起了光。
“斯科特?”羅杰的聲音傳出。
“皮埃爾!”亞歷克斯飛向車頭,說道:“你感覺到了圣光了?”
“撤去圣光!”羅杰焦急道:“不要問為什么,快!”
喬伊斯馬上撤去了圣光,四周剎那恢復黑暗,霍倫三步并作兩步躍上車頭,問道:“羅杰!你們情況如何?”
“不太好。”羅杰飛快地交代道:“在你們抵達塔克前,這是最后一次通訊了,我簡明扼要地向你交代,騎士長,不要打斷我。”
羅杰的聲音似乎在喘氣:“目前我們在塔克的敵人就只有卡蘭納,科索恩發現了藏在古城中的巨龍炮,而夜楓在半小時前,差點毀掉了它?!?
“我們分頭撤離,會在約定地點集合……”
話音落,喬伊斯驀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沖著南方大地而來。
“但我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了?!绷_杰又說:“我相信塔克的巨龍炮至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重新使用,黃金之城的危機暫時解除,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