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亞歷克斯說:“采取西里斯的作戰套路,去對待卡蘭納是找死。”
喬伊斯:“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亞歷克斯:“我打算在這里,以及這里。”
亞歷克斯拿出筆,標記出數個圍繞在塔克中央主城的村落,里面有綠洲的分部圖,這些區域互相牽制。
“建立圣光據點。”亞歷克斯說:“再召集其他大主教的力量,試圖在塔克與他們展開提前決戰。”
大家都沒有評價。
許久后,霍倫說:“這是一個明智的抉擇。”
澤也說:“不用去冰天雪地的北境打仗,真是太好了。”
喬伊斯“嗯”了聲,說:“你向其他的大主教提過這個方法嗎?”
“暫時沒有。”亞歷克斯說:“畢竟我們還不清楚塔克的實際情況,從騎士長們的認知與角度出發,我們一致認為,如果有選擇,要在解開黃金之城的封印前,盡可能地消耗眼魔的部隊。”
喬伊斯也是這么想的,教廷總部在大陸的中央之地,圣光屏障封印了教廷內近八萬人,一旦天災蔓延,盛饒之地,朵拉斯甚至沙克,香格里拉都將受到嚴重的影響。在天災爆發之時,濕地已經首當其沖,溫德爾死去,羅德斯堡一帶被黑暗所籠罩。
再從北境傳送過來大量亡靈軍隊,將造成毀滅性的影響。
“好的,我知道了。”喬伊斯說:“我會盡己所能,守護你們。”
亞歷克斯溫和地笑了笑,說:“不要擔憂,喬,我們總得與羅杰接上頭,相信在大家的力量下,這場危機能平安度過。”
“好吧。”喬伊斯本來輕松了不少的心情再次變得沉重,再次躺在澤的懷里。
他在亞歷克斯與霍倫的交談聲里漸漸睡著了。
亞歷克斯起身看了喬伊斯一眼,他的睫毛很長,眉眼精致,睡著時就像畫里的小王子一般。
“我去看看馬匹。”霍倫起身,抓起小伊,把它放在自己頭上,穿過列車前去貨車廂。
亞歷克斯則拿起霍倫的書,起身到另一個房間去讀書。
澤就這么抱著喬伊斯睡了一下午,天色昏暗,喬伊斯總算醒了,打了個呵欠,徹底精神了。
蒸汽車經過荒野,這里的軌道不似先前平坦,開始有節奏地搖晃著,澤說:“去洗個澡。”
喬伊斯正打開熱水時,澤已赤裸身體,跟進了浴室。
“一起洗澡啊。”澤說。
喬伊斯:“……”
澤:“你和亞歷克斯一起洗,不愿意和我一起洗?”
喬伊斯:“那只是例外,哎!”
澤擰開水,他說:“我當然也要,你必須一視同仁。”
喬伊斯貼著他瘦削的青年身軀,想讓他出去,列車上的浴室十分狹小,而且還在搖晃,但澤的手一摸上來,喬伊斯便屈服了。
“不喜歡嗎?”澤說。
“不是,唔。”喬伊斯的態度馬上有所軟化。
“貼在我身上。”澤從背后摟著喬伊斯,小聲說:“留給你的信看了嗎?”
“看了。”喬伊斯感覺到澤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呼吸變得局促,熱水從頭頂灑下,水珠沿著澤的肩背與刺客的肌肉流淌而下,流向喬伊斯的身體。
“所以你現在想拒絕我?”澤的聲線充滿了危險,也充滿了誘惑。
喬伊斯側頭,怔怔看他,繼而主動伸出手,攬著他的脖頸,與他接吻。
喬伊斯顫抖起來,澤已挺起胯下,緩慢又堅定地頂開了他的身體。
但他插進來以后就不動了。
澤小聲說:“今天我會很溫柔,很溫柔地對你。”
喬伊斯呻吟不已,列車上的浴室實在太窄小了,只供一人沐浴,澤與喬伊斯一同站在狹間中,調整了體位后,喬伊斯背后被澤抵得很緊,身前又是墻壁,只能被頂在墻壁上。
澤卻連抱著喬伊斯也不需要,松開雙手,以身體自然貼墻,隨著列車節奏的晃動,他們在慣性之下不停地貼向彼此,前前后后,輕微的晃動力傳遞到他們的身體,再隨著澤的深深插入,頂在喬伊斯體內的敏感點上,簡直令他欲罷不能。
喬伊斯按著墻,努力地想直起身,澤便摟住他的腰,低聲道:“進得還不夠深嗎?”
喬伊斯馬上道:“已經足夠了,好舒服,啊!”
澤的喘息聲也變重了,熱水灑滿他們的裸體,彼此的結合處還隨著這溫柔又有力的沖擊,發出啪啪的水聲。
直到天已全黑,喬伊斯與澤回房,澤只穿著睡褲,赤裸身體,坐在床上為他擦拭頭發。
他看著澤,又湊過去吻了他,澤的身體是年輕的身體,他的胸膛雖不厚實,身上卻散發著與喬伊斯相仿的少年氣味。
是夜,騎士們用過晚飯后,又聚集在一起閑聊,喬伊斯與亞歷克斯下棋,霍倫與澤在教小伊空中翻滾等花式動作。
列車外漆黑一片,這是一趟孤寂的旅途,亞歷克斯說:“如果覺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