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倫:“不要鬧了。”
兩人讓喬伊斯穿上衣服,回到客廳。
“你真的像一只狗。”霍倫忍不住朝喬伊斯開玩笑道。
喬伊斯:“太有趣了!下次這種任務,一定要叫上我。”
“變形藥劑已經用完了。”亞歷克斯說:“今天你喝下的是最后一瓶,你實在太胡鬧了。”
喬伊斯說:“可如果不是我大著膽子過去,我們也不知道他在房內做什么對不對?”
霍倫朝亞歷克斯說:“他確實在懷念自己的親人。”
“是的。”亞歷克斯的注意力回到了今天的任務上來,說:“與我們先前所猜測的一致,他向你說了什么?”
“很多。”喬伊斯答道:“很意外。”
喬伊斯轉述了易卜然的話,霍倫說:“他長時間得不到機會交談,在狗的面前,他沒有防備之心,現在我們可以確定,他以一個偽裝身份躲藏在議會里。”
“這已經不重要了。”亞歷克斯說:“他對西里斯明顯比我們更熟悉,只要他想躲在暗處,我們很難找到他的蹤跡,現在決戰的條件已經基本完備,我們可以試圖將他誘出來。”
“你們還做了什么?”喬伊斯說:“只是監視他并且尋找他的下落,需要花這么大的力氣嗎?”
亞歷克斯解釋道:“雷交給我一個賜福,讓我添加在他的隨身物品上,會形成烙印。能在關鍵時刻爆發出圣光,形成對墮落騎士的壓制,我本想在戰斗時加諸于光輝之怒;但今天我改變了主意,施加在他的戒指上。”
“這有點冒險。”霍倫說:“如果易卜然不想再戴它,烙印就失效了。”
亞歷克斯答道:“根據我的判斷,烏瑟是他的命運轉捩點,他會一直戴著神恩之戒。假設我在某一天墮落了,這枚戒指也不會被摘下來。”
“我真感動!”喬伊斯說。
亞歷克斯:“你等著,我要好好修理你。”
喬伊斯笑道:“可要不是我把他引開,你們不會有這么好的機會啊!”
喬伊斯在變成狗時,有著奇特的默契,當時他覺得亞歷克斯與霍倫一定有什么事要做,于是設法引開了易卜然。
果然他的直覺是對的。
“你們怎么知道易卜然今天會去那里呢?”喬伊斯又好奇道。
亞歷克斯答道:“錫林的手下一直為我們盯著他的故居。”
喬伊斯大致推斷出了整件事的經過——亞歷克斯與霍倫計劃好,在今天變成犬類,這樣能極大地瓦解易卜然的戒備心,前去窺探它。霍倫以狗的身份將他引開,亞歷克斯再設法前去在他的隨身物品上添加天火烙印。
喬伊斯的加入,讓他們完美地完成了這個行動。
澤也回來了,一桌人仿佛心事重重,各自思考著,只有喬伊斯不時看看亞歷克斯。
“今天怎么樣?”霍倫主動問。
“就那樣。”澤說:“我在尋找機會,接近狄倫,明天應當就有頭緒了,你們呢?”
亞歷克斯:“計劃正在有序推進。”
“嗯。”澤心不在焉地回答:“注意安全。”
晚飯后,澤回了房間,喬伊斯知道他需要獨自思考的空間,便沒有去打擾他,推開了亞歷克斯的房門。
亞歷克斯整理了羅杰交給他的瓶瓶罐罐,喬伊斯忽然明白了,說:“這種藥劑最開始的制作目的,就是為了接近易卜然!”
“是的。”亞歷克斯答道:“你很聰明。”
早在離開香格里拉時,亞歷克斯與羅杰就針對易卜然作出了詳細的分析,他的察知能力實在太強了,既對黑暗陣營的力量熟悉無比,又與擁有圣痕的守護騎士朝夕相處。任何人接近他,都會被他第一時間發現。
于是羅杰提出了一個嘗試,易卜然對“力量”的感知敏銳,對普通人則不那么敏感,或者說,動物呢?
果然,他對變形藥劑效果下的喬伊斯沒有半點提防。
亞歷克斯脫了衣服上床來,喬伊斯說:“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嗎?制造這種藥劑的材料是不是很難找?”
亞歷克斯:“喬,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奇特的愛好?”
喬伊斯大笑起來,說:“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的毛摸起來很舒服,呃,我對動物沒有任何想法。”
“或者說,你想像條小狗一樣接受我?”亞歷克斯說。
“啊……不是這樣……”
“啊,老師!”喬伊斯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了。
亞歷克斯讓喬伊斯趴在床上,拉起他的腰,說:“今天我感覺到你很期待?”
“為什么把霍倫的爪子塞進嘴巴咬著?”亞歷克斯伏在喬伊斯身后,低聲道:“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因為沒有在野外進入你,所以不滿意了?”
“不不……不是。”喬伊斯跪在床上,把頭埋在枕上,亞歷克斯則伏在他背上,兩腳撐著,說:“我只是覺得好玩……這個姿勢從來沒有嘗試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