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第一面見到你開始就愛著你。”喬伊斯答道。
霍倫答道:“這話可信度很低啊,我的喬。我沒有對一見鐘情的執念,什么時候愛上我我都沒意見。”
喬伊斯笑了起來,回想起與霍倫的初遇,他背著骷髏的小半個身體,在北境中四處為他找骨頭時,確實有著很曖昧的氛圍。
霍倫也想讓喬伊斯坐在他的肩膀上,但喬伊斯不似米蓋爾,已是青年體型了,這樣做顯得很奇怪,于是他只能摟著喬伊斯,兩人親熱地去搭乘馬車,前往下城區。
“這是什么地方?”喬伊斯小聲說。
霍倫作了個噓的動作,他們穿過幾棟連在一起的居民房。
亞歷克斯在巷內等待。
“咦?”喬伊斯好奇問:“你們要做什么?”
亞歷克斯說:“霍倫?”
“他不愿意回客棧去。”霍倫答道。
亞歷克斯顯然很頭疼,說道:“霍倫,如果你總是這樣,我們就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不允許有什么事瞞著我!”喬伊斯趴到亞歷克斯背上,說:“明明是你讓我選擇與誰一起行動的。”
亞歷克斯:“是的,但今天的行動很特殊,霍倫答應了我,在巡視教堂完畢后,會先將你送回客棧。”
“所以你們到底要做什么。”喬伊斯看看亞歷克斯,又看霍倫。
霍倫說:“他答應了聽我的,噓!”
一名身穿黑色禮服,戴著帽子的男人在巷口另一側下了馬車,亞歷克斯馬上拉著喬伊斯與霍倫,轉入空空如也的民宅中。這里大部分都是荒廢無人入住的房屋,原住民都已搬走了。
“在看什么?”喬伊斯好奇問:“咦?老師,你脖子上怎么戴著皮項圈?”
“不要說話。”霍倫說。
那男人拿著手杖,仿佛是一名議員,走進巷內。
霍倫道:“會是他嗎?”
“如果是他。”亞歷克斯說:“會馬上發現我們的觀察,必須盡快!”
“誰?”喬伊斯突然想到了可能的人選——易卜然!他們膽子也太大了!他們在監視易卜然?
霍倫:“他不一定會發現。”
“相信我。”亞歷克斯說:“他能察覺一旁的窺探,那全憑他的戰斗本能……”
喬伊斯把手伸進亞歷克斯的風衣里,亞歷克斯馬上抓住了他,緊接著,喬伊斯摸到了數個小小的藥瓶,剎那間聰明的他,察覺了亞歷克斯的計劃。
那男人沿著小巷一路走來,突然停下腳步,感覺著周遭的氣息。
頃刻間,一只漂亮渾身銀白皮毛的小狗穿出了巷子,正要跑進對面房屋時停了下來,轉頭疑惑地看著那男人。
數秒后,一只優雅的德羅牧羊犬與一只臟兮兮的朵拉斯金毛犬追著那小狗跑出,并開始狂吠。
銀色小狗頭也不回地跑了。
那男人只是看了眼,打消警惕,便走進巷內深處。
緊接著,德牧與金毛犬包圍了溫柔的銀狐狗,把它撲在了地上,這兩只狗都是大型犬,金毛犬足有一米多長,體型壓制之下,銀狐狗毫無反抗能力。
德牧叼著銀狐犬的后頸,把它叼到居民區后的草地上去,按著它趴下,與金毛一起曬太陽。
這里是上下城區的交界處,山坡高處是上城富人區的公園,偶爾會有犬只越過欄桿,不遠處還有幾只流浪狗遠遠地看著它們。
顯然這三只狗入侵了本地犬種的地盤,流浪犬們正在考慮是否驅逐它們,但那德牧只是轉頭,朝它們出示自己銳利潔白的犬牙,流浪狗們便輸了氣勢,紛紛撤離。
德牧以責備的眼神看著小銀狐,銀狐卻翻了個身,躺在草地上,露出雪白的肚皮。金毛犬舔了下它,抬起爪子摁了下它的嘴巴,示意安靜。
但小銀狐卻找到了新的玩法,它把金毛犬碩大的前爪咬在嘴里,抱著它的前肢既咬又扯,滾來滾去,不停地逗它。
三只狗挨在一起,金毛與德牧形成了一個保護圈,懶洋洋地看似曬太陽,德牧的耳朵卻隨時豎著。
那男人進了一所民居,從山坡的高處,恰好能看見那男人的下半身!
他摘下帽子,從臉上揭下一張面具,身周黑氣不易察覺地散發出來。
銀狐轉頭看了眼,卻被德牧以爪子輕輕一拍,示意他轉過頭。
德牧與金毛瞇著眼睛,眼角余光卻同時投向民居內。
接著,銀狐開始舔德牧,沒一會兒又開始舔金毛,它把德牧的臉舔了個遍后開始朝他的身下放肆,舔德牧的腹下,德牧馬上換了姿勢,一口咬住了小銀狐。
銀狐犬只得規矩不動了,片刻后它開始耐心地解德牧的項圈,這次德牧不再阻止它,任由它在自己身上四處撒野。
銀狐犬成功地解開了德牧的項圈,試著用爪子把它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德牧的項圈對它來說太大了,金毛于是幫了它一把,兩只狗配合,咬著項圈,將它拉到適合的位置。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