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喬伊斯問。
亞歷克斯點點頭,霍倫吹了聲口哨,帶著小伊去洗澡。
米蓋爾則因為昨天下午出去玩雪,受寒發熱,喬伊斯先去看過,讓人去買點草藥,認為沒有大礙。
“今天我去見議員茉莉,也即保王黨的領袖?!眮啔v克斯問:“你有什么話想說的?”
“沒有?!?
澤與喬伊斯坐在桌前用早飯。
“我要去調查塞隆與狄倫?!睗擅鏌o表情地說:“再根據實際情況決定,做掉哪個?!?
澤的聲線仿佛在一夜間恢復了以往的風格,喬伊斯感覺到那個熟悉的家伙又回來了。
“你今天絕對不能跟著我了。”澤說。
“我本來也沒想跟你?!眴桃了拐f。
澤說:“你只是先被我拒絕了才這么說?!?
“沒有!”喬伊斯剛起床就想揍他,但澤卻促狹地朝他擠了擠眼,喬伊斯便不說話了。
“這又是什么?”喬伊斯好奇地端詳澤手里的一個藥瓶。
“羅杰給我配的毒藥?!睗傻淖旖乾F出笑容:“想試試嗎?只要稍微觸碰,就能讓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喬伊斯說:“看來可以先讓你中毒……”
澤:“先讓你中毒?!?
“先讓你中毒!”
霍倫洗過澡出來,問:“對你的敵人有用嗎?”
澤不再開玩笑,認真地說:“刺客大多受過抗毒訓練,毒素的力量會打折?!?
霍倫站在一旁看澤的毒針與匕首,說:“所以需要非常規手段,我猜羅杰為了你,使盡渾身解數,這種毒藥將前所未有的猛烈?!?
“嗯。”澤說。
“但你不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淬毒上,前些天的漩流式,掌握了嗎?”
澤看了一眼霍倫,點了點頭,霍倫穿著粗麻布衣,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起身。
澤放下匕首,霍倫又說:“戴上手套,認真點。”
澤本想不用麻煩,但喬伊斯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澤便戴好手套,全副武裝,與霍倫錯步,霍倫沉重的身體壓上前的一剎那,澤空手圈轉,腳下錯步,學著霍倫來了一招醉拳!
“哇!”喬伊斯頓時為澤的動作喝彩。
澤的招數相當優雅,甚至隱隱有超越教導者的發揮,將霍倫的攻擊一招卸載,撥向身側。
“很好!”霍倫看了眼在旁的喬伊斯,說:“嚇我一跳。”
喬伊斯不敢再發出聲音,澤卻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繼續?!被魝愓f:“『漩流式』最重要的是什么?這是我曾留給你思考的問題。”
“力量的方向?!睗赡褡⒁曋魝惖膭幼鳎纻渌耐灰u。
“還有呢?”霍倫第二次出招,澤再次回應,將他的招數撥向另一邊。
“萬物能量的流動?!睗纱鸬馈?
“非常正確?!被魝惔鸬溃骸翱磥砟阋呀涀聊デ宄耍湔叩牧α?,兵器的利刃,重如山巒,輕如一枚隨風飄逝的蒲公英,甚至時間的流動,只要處于漩流中,都能成功被撥轉?!?
霍倫與澤彼此收招,互相行了武人之禮。
喬伊斯看在眼中,只覺得實在是太神奇了,澤依舊戴著手套在思考。
霍倫朝喬伊斯道:“今天我的任務是去調查黃金之柱?!?
“我跟著你?!眴桃了拐f:“我也想去教堂廢墟看看?!?
大家協商完今天的行程,達成了一致,亞歷克斯最先離開,并親吻了喬伊斯,接著是澤,他吃過早飯后匆匆出來,喬伊斯喂給他一枚沙克葡萄,澤摸了摸他的手。
“一定要小心。”喬伊斯叮囑道。
澤看著喬伊斯,眼里帶著笑意,像是想說什么,最后沒有出口。
“走了?!睗煽觳诫x開客棧。
霍倫則留下小伊,自己進房去換衣服。
“這是一個單獨約會嗎?”喬伊斯看見煥然一新的霍倫,覺得很有趣。
霍倫顯得有點不好意思,說:“今天的行程不緊張,早的話,我們能到市區喝杯咖啡?!?
“好。”喬伊斯欣然道。
“今天心情很好?”霍倫與喬伊斯搭乘馬車,來到熊嶺的南側,墨蘭花房所對的另一面,上山的道路需要徒步行走。
“嗯。”喬伊斯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也許因為昨夜他擊破了那個有關死亡的夢境?喬伊斯尚不知夢境出自于自己的恐懼使然,抑或易卜然察覺到了他,使用某種秘術所進行的投放。
而與澤的感情,也讓喬伊斯舒展了心情,讓他多日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更重要的是,他發現澤似乎想通了某個難題。
今年的春天仿佛來得特別晚,山上的植被還籠罩著一層雪,喬伊斯全副武裝,既戴帽子又有手套,霍倫則只是穿著風衣,偶爾會不費力地抱起喬伊斯,走過容易打滑的山路,更有時背著他行走,山路上背著走了將近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