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喬伊斯沉聲道。
澤說:“放下一切,從今天起,我不再是菲里德大公,你也不再是喬伊斯王子。”
“你瘋了。”喬伊斯說。
“我本來就是瘋子。”澤說:“來吧,喬,你知道,你一直知道我的心。”
“你甚至沒有說過……”
“我愛你。”澤說:“你等的只是這一句話嗎?行,我說了,選吧。”
喬伊斯走向澤,站在窗臺前,澤稍稍低頭看著他,喬伊斯從澤的靴筒一側抽出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小聲說:“趁他們還沒發現,快走。匕首很漂亮,歸我了。”
“你還有第三個選擇。”澤說:“在這里殺了我,否則你就算到海角天邊,我也會追到你。”
喬伊斯:“我不能……”
他退后半步,但澤的動作更快,立馬控制住了他,喬伊斯感覺到身體失去了平衡,瞬間下墜,他差點就大喊出聲,卻被澤捂住了口鼻。
他的手掌冰涼,柔軟,隨著失重感的襲來,他們從窗臺上墜了下去!
緊接著澤靈巧地摟著喬伊斯在空中轉身,屈膝落地,再一個翻滾卸去墜力,抱著喬伊斯上馬。
“駕——!”澤一抖馬韁,遠處開始有守衛發現了,喊道:“什么人!”
喬伊斯沒有再喊叫,心臟快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了,被澤帶著沖出了拉斯法貝爾內城區。
“是誰?”
“菲里德大公!”澤不耐煩地喊道。
沒有人敢攔阻,澤就這么帶著喬伊斯沖出了平原。
“要去哪里?”喬伊斯說。
澤側頭,在寒風里,他們的臉近乎貼在一起。
“去死。”澤小聲說。
喬伊斯:“菲里德!”
他們越過山巒,狂風呼嘯,月色之下,離拉斯法貝爾越來越遠。
直到月亮西沉時,天色微亮時,澤在一條小溪畔停下,飲馬。
喬伊斯坐在河邊,看著澤。
澤脫下風衣,扔在一旁,解開襯衫扣子,袒露瘦削的少年胸膛。
“太冷了。”喬伊斯說:“在這里洗澡,會感冒的。”
澤卻沒有說話,朝喬伊斯走來,喬伊斯突然覺得有點危險,說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和你做愛。”澤說:“這樣你就不能當神官了。”
“菲里德大公!”喬伊斯說:“停下!”
“王子殿下。”澤小聲道:“你沒有別的選擇,現在你是我的人質。”
“不……不行……”喬伊斯說。
澤低聲道:“你想很久了,我知道……”
喬伊斯被澤按在草地上,正要拒絕時,澤已經吻了上來,瞬間圣光在他們的身體之間激蕩,澤的腰畔出現了圣痕!
喬伊斯睜大雙眼,澤已脫得一絲不掛。
“你是我的人了,喬伊斯。”澤低聲說:“無論你躲到哪里,再也逃不開我。”
喬伊斯眼里帶著淚水,摟住了澤,這個回應得到了澤更為瘋狂的入侵,直到他進入的一刻,世間萬物仿佛在他們的周遭靜止,天地間只有他們兩個。
“啊……”喬伊斯的聲音變了,他感受到澤的那物正在毫不留情地頂進自己的身體。
“我愛你,喬伊斯。”澤的聲音在喬伊斯耳畔響起。
就在澤完全插入的時候,喬伊斯終于徹底醒了。
陽光照進贊歌客棧,喬伊斯在睡夢中已被澤脫掉了睡衣,他們一絲不掛地抱著彼此,蜷縮在被中,清晨澤醒來后,便摟著喬伊斯不住撫摸他。
而喬伊斯則在夢里動情地予以他回應,下意識地摟著他的脖子,澤親昵地吻個不停,最后終于忍不住,在喬伊斯還沒睡醒時便開始進入了。
喬伊斯睜開雙眼,夢與現實奇異地重合在一處。
“在做什么春夢?”澤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伏在喬伊斯身上,低頭端詳他,壞壞地揚眉,問道:“夢里也在和我做愛嗎?”
話音落,他深深挺進,令喬伊斯發出呻吟聲。
“說話啊。”澤又寵愛地親著喬伊斯,在他耳畔道:“一晚上都硬著,想我了吧?”
“怎么哭了?太激動了嗎?”
“嗯……”喬伊斯抱緊了澤,澤一邊溫柔地抽插著,一邊撫摸他的頭發,小聲道:“做了什么夢?”
“我夢見你了。”喬伊斯小聲道。
“真的嗎?我也夢見你了。”澤也低聲道。
陽光照在喬伊斯的眉眼間,他的意識尚不完全清醒,夢境里的菲里德大公與面前的澤,形象重合于一處,澤卻說:“我愛你,喬。”
澤抱著喬伊斯,開始緩慢又溫柔地沖撞,有別于平時的野蠻,今天他顯得相當耐心與溫柔,既親吻又撫摸,簡直令喬伊斯欲罷不能。
“你喜歡野蠻還是溫柔點的?”澤又問。
“我都……啊!”喬伊斯感覺到澤一瞬間再次恢復了以往的習慣,咬著被子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