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克斯輕輕地反鎖上門,笑道:“這是羅杰準備的一種迷魂藥劑,我們只有四十分鐘的時間,不過我覺得足夠了。”
喬伊斯說:“需要找什么嗎?”
亞歷克斯拉開抽屜,翻找這名德萊閣下的資料,喬伊斯說:“這都是契約與合約。”
“我覺得辦公室應當有保險箱。”喬伊斯觀察墻上的畫,取下看上去最有可能的一副公爵夫人圖,上面畫的估計是澤的母親。
“菲里德教你的?”亞歷克斯問。
“我經常偷看他翻箱倒柜。”喬伊斯說:“來猜猜這個保險箱里有什么吧?”
很明顯,他們無法開啟這個保險箱。
亞歷克斯正在研究保險箱時,喬伊斯拿起一份報告。
“我看到了一份運輸清單。”
“羅杰提供的情報表示,整個十二月,西里斯領制造了超過以往一年以來的總和的合金,但它們沒有被運送到交易伙伴的香格里拉。”亞歷克斯嘗試了幾個方法打開保險箱,都失敗了。
“嗯?”喬伊斯思考著這個情報的重要之處: “他們使用這么多的合金,做了什么呢?”
亞歷克斯猶豫著是否暴力破解,但他放棄了,直覺告訴他,這個保險箱里一定有重要的東西,于是他使用蠻力,將保險箱從墻內拽了出來。
喬伊斯:“……”
亞歷克斯輕松地說:“我保證會原封不動送回來。”
喬伊斯:“很快就會被發現。”
亞歷克斯單手提著保險箱,走到窗前,朝下望了一眼,下面是樹叢與花園,他使用了最為簡單暴力的辦法——把保險箱扔了下去。
自從離開拉斯法貝爾后,喬伊斯便鮮少與亞歷克斯一起行動,今天他再一次見識了自己的騎士長的風格。
走出辦公室時,亞歷克斯還禮貌地朝守衛點了點頭,他們沿著走廊離開,喬伊斯在意的卻是那個被扔下去的保險箱,只能祈禱這位德萊閣下至少今天,不要檢查墻上的畫。
他們經過轟鳴的車間,離開第一個工廠時,亞歷克斯突然牽著喬伊斯的手,兩人一同躲到了樓梯間下。兩名身穿西裝的男性從樓梯上走下,其中一名拿著手杖,正在交談。
“……這不是能等閑視之的事。”
“告訴他們,貨款到賬之后,自然會分發下去。”
亞歷克斯以身體擋著喬伊斯,兩人藏身樓梯間下雜亂的貨物之后。
“去年薪水還沒有得到結算,每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風險……”
“啊,一切都會被解決,只是時間問題。”
“但我必須提醒你,德萊,工業區的氣氛已經非常緊張。”
“我也必須提醒你,特里科藍,得罪那位大人,對我們沒有好處。這種時候,你只能相信他的承諾,尤其在香格里拉與沙克斯封鎖了共和國商貿道路的前提下,試想想,除了這位雇主,你還能相信誰……”
剎那間,德萊習慣性地環顧四周,這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當話題涉及到某些重大秘密之時,總會注意到身邊環境是否有人在竊聽,接著,他看見了樓梯間后,身穿工服的亞歷克斯。
“你在這里做什么?!”德萊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拿起他的手杖,一手按在杖頭的機關上,亞歷克斯現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摟著喬伊斯起身,接著,他用手把別在領口的名牌一擋。
“快跑。”亞歷克斯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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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談的雙方看著一名工頭摟著一名少年,兩人飛速逃跑。
“哪個組的!”德萊看這裝束,只以為是尋常工人,怒氣爆發了,揮舞著手杖,大罵道:“我記住你的模樣了!別讓我再看見你!”
亞歷克斯與喬伊斯短短片刻便跑出了廠房,兩人站在后廠區相視大笑。
開工的鈴聲再次敲響,度過午休時間的工人們魚貫而入。
傍晚,亞歷克斯用工服裹著保險箱,將它帶回客棧時,澤與霍倫都已回來。這是一個精巧寬度不到二十公分的小型保險箱,澤將耳朵貼在箱體上,撥動旋鈕,聽著里面的機關聲。
“那位大人。”喬伊斯說。
亞歷克斯答道:“是的,『那位大人』,我們距離他也許已經很近了。但德萊口中的『大人』不代表就是易卜然,他必然很小心,也許有一名或多名代言人。”
澤隨口道:“偷這個保險箱并不比綁架一名工廠負責人更有效。”
“人口失蹤馬上就會被發現。”亞歷克斯沉聲道:“但我們可以賭一把,保險箱失竊不會在當天被察覺。”
霍倫說:“斯科特,我相信你已經作好了面對易卜然的準備。”
“坦白的說,還沒有。”亞歷克斯說:“我需要你的說明,霍倫。”
喬伊斯坐在霍倫的身上,由他環抱著,霍倫也察覺了他的擔憂,他的情緒在他們之間流淌著。而霍倫并未與易卜然交過手,唯一一次觀戰,是在冰封之城,易卜然與修對抗的那次,除此之外,對這名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