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并親吻了他的唇。
一夜過去,翌日清晨時,晨曦照進窗內,街上的喧嘩聲吵醒了喬伊斯,起來時修正在洗漱,床邊放著干凈的衣服。
“今天我負責和你一組行動。”修認真道:“昨天晚上,我和亞歷克斯制定了新的計劃。”
“你不能給我安排太難的。”喬伊斯欣然道:“對于我這種無腦神官,明顯上次羅杰的計劃已經令我忙不過來了。”
修笑道:“你只要負責跟著我就行,我們的計劃是進行各種外交。”
喬伊斯與修一邊說一邊下樓,長桌前已空空蕩蕩,沒有人了。
“需要通知康斯坦丁嗎?”喬伊斯說。
修擺手,并坐在桌前,給喬伊斯切面包抹奶油,喬伊斯又問:“人呢?”
“都起得早,去執(zhí)行任務了。”修說:“亞歷克斯前往教廷,羅杰和澤小子潛入煉金協(xié)會。”
吃過早飯,喬伊斯與修經過長街出來,雖已是秋季,陽光卻依舊猛烈,修戴上一副眼鏡,問:“這樣看起來會好點嗎?”
“嗯。”喬伊斯點頭道:“不像隨時要動手揍人的感覺了。”
修笑了起來,他的騎士制服配合一副文質彬彬的眼鏡,確實有文官的感覺。
“老師不太喜歡和默克他們在一起。”喬伊斯道。
“我能理解。”修說:“他從前就不喜歡香格里拉和這里教廷的作風,為了避免和默克有意見分歧的機會,把羅杰的家當成總部,是個不錯的決定。”
“默克和康斯坦丁都對我挺好。”喬伊斯說。
“那是因為你是來為他們拼命的。”修一本正經答道:“以前我和斯科特來自由港的時候,可沒少被這里的教廷騎士團刁難。”
說話間修在路邊招手,一輛馬車馬上就過來了。上車后,喬伊斯道:“也許默克也想不到,你們居然都成了守護騎士。”
修看了喬伊斯一眼,解釋道:“他對傭兵非常不客氣,有一次甚至想動手揍我,不過我不會回頭找他麻煩的,放心。”
喬伊斯笑了起來,說:“現(xiàn)在我覺得你就算討回場子,他也不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