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真神的旨意。”
喬伊斯站在神殿中央,他一開口,聲音在圣光中傳遍全城,所有交談的人都靜了,等待著這歷史性的一刻。
“以英雄王,吾等先祖,賽爾斯之名。”
“以光之圣女的名義。”
“以教皇陛下的旨意。”喬伊斯認真道:“在此為你加冕,奧丁·沙克斯?!?
“萬民敬仰,力挽狂瀾。你將帶領群山之國,走向全新的未來,愿你在這王者的寶座上仁愛世人,英勇奮戰,不辱先祖賽爾斯之名?!?
“愿群山之國獲得它的榮耀,愿每一位王者,都不負眾望?!?
奧丁沉聲道:“我必將為王國與大陸付出我的一切,我必將把王者之名傳遍世間。”
“天佑沙克斯?!眴桃了馆p輕地說:“天佑沙克王室?!?
亞歷克斯一手承著托盤,另一手揭開紅布,喬伊斯雙手取來王冠,沙克的王冠造型簡單樸素,乃是昔年賽爾斯留下的英雄之冠,它是大陸史上最為悠久的王冠之一。
隨著喬伊斯親手將王冠戴在奧丁的頭上,禮花從西斯廷納寺后升起,在天空轟然綻放,所有的觀禮者發出歡呼!
加冕禮結束,在樂聲中所有賓客離開正殿來到種滿風信子的巨大平臺上觀光并聊天。奧丁出現時,所有人便向他道喜恭賀,他笑著應付上百名使臣并一一應酬。
西斯廷納寺一關門,侍從們便迅速打掃教堂內,將休息座椅排列好,接下來的則是婚禮,上萬束鮮花從四面八方送來堆在神壇前,多米安牧師忙著換上圣女像前的裝束,而一眾騎士開始幫忙打點神臺上的布置。
“快去換衣服?!眮啔v克斯催促道。
喬伊斯終于可以解脫了,他快步閃進懺悔室內,這里的隔壁就是黃金之柱的下半截,它從平臺上直貫下來經過大半個西斯廷納寺而植入貝林山的地底內。
侍女正捧著衣服讓喬伊斯換裝,這個時候澤進來了。
“都出去吧,我來?!睗煞愿赖馈?
喬伊斯從鏡中看了一眼,騎士們還在西斯廷納寺內忙碌,澤穿著一身黑色的軍服,看著喬伊斯。
喬伊斯脫下主教袍,問:“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嗎?”
澤答道:“別管賓客,等著就讓他們等著吧。”
喬伊斯哭笑不得,穿著襯衫與短褲站在鏡前,他白皙的身材在澤的眼中一覽無余。
他敏銳地感覺到澤似乎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心情不好嗎?”喬伊斯問。
他轉過身,摸了摸澤的臉龐,澤的臉色有點發白,黑色軍服襯得他尤其英俊,他是最有王子氣質也是最得青睞的一個,可惜他性格一點也不好相處,談吐中總是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
“沒什么?!睗赊D身拿過襯,為喬伊斯穿上,說:“只是想見見你,和你說說話?!?
“發生什么事了?”喬伊斯穿上長袖襯衫,與澤面對面地站著,頭頂落下的圣光照耀在澤的頭上,他的頭發很短,整個人就像一把軍刀般充滿了危險感。喬伊斯感覺到他的心情很不好。
“我見到西里斯的來使了,是新國的議員。”澤低聲道。
喬伊斯拉過他的雙手與他抱著,這個舉動令澤漸漸的平息下來,仿佛一身囂張的毛發被他順了下去。
“然后呢?”喬伊斯低聲問。
澤低聲道:“他要求我回去代我父親的罪行,向人民道歉。”
喬伊斯:“……”
澤既郁悶,又無奈地看著喬伊斯,說:“如果有一天,沙克也發生了這樣的事,你會怎么做?”
喬伊斯想了想,這確實是個難題,他說:“這不是你的罪,不需要你為之贖罪,你愿意回去,是保護你的人民,不愿意,也無可厚非。但我相信你對西里斯有感情,就像我對沙克的感情一樣,我覺得你應該征求老師的意見?!?
澤嗯了聲,頗有點毛躁不安地看了看周圍,最后點了點頭。
喬伊斯笑了起來。澤不解道:“笑什么?”
“你居然沒有拔刀捅了他?!眴桃了剐Φ溃骸拔姨馔饬?。”
“我本來是想當場捅死那議員的?!睗衫淅涞溃骸安贿^是沖著你哥哥的面子。”
喬伊斯笑著摟住了他的脖子,并親昵地吻住了他的唇,唇分時他看著澤的雙眼,說:“謝謝?!?
澤被他這么一吻,全身登時熱了起來,他伸出手在喬伊斯的身上摸來摸去,他的手靈活且不懷好意,就像把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囂張暗殺者一般,當他的手無禮地越過喬伊斯的短褲,開始揉搓他的屁股時,喬伊斯馬上道:“好了……打住,我只是想讓你……”
“唔?!睗捎侄律狭怂拇?,說:“我也想讓你……”
“不不……這里不行!”喬伊斯已經感覺到澤的長褲內有了動作,他馬上要推開澤穿衣服,澤卻把小門反手插上,說:“你最好動作快一點,否則賓客們就要久等了?!?
“我要喊人……”喬伊斯剛說出口,便被澤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