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道:“明天我會和你們一起去。”
“按斯科特的計劃。”羅杰道:“我們都去,只是要辛苦你上路奔波了,而且香格里拉只是奧丁策略的第一環,從西里斯通往羅德斯堡的蒸汽車軌道已停運,奧丁需要與大陸東邊重新建立一條通商之路,就這樣。”
喬伊斯點了點頭,羅杰道:“我必須得走了,喬伊斯,不過我得把你先送回去,今天起我們會輪流值班,有一個人來特地陪你,以防在目前的局勢下,有什么意外。”
羅杰起身,把喬伊斯帶到花園里,喬伊斯道:“羅杰。”
羅杰正要離開,聽到喬伊斯叫他時,便轉身站著。
他的眉毛仍微微擰著,喬伊斯知道,羅杰是在擔心自由港的局勢,他的身份很特殊,既是煉金師協會的成員,又是一名守護騎士,同時歸屬于教廷與協會的雙重身份,令他多少有些擔憂。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喬伊斯說:“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連修都從北境里被我帶回來了,什么多諾修斯,簡直是一碟小菜。”
羅杰笑了起來,沉吟片刻,點頭道:“你說得對,喬伊斯。”
“沒有什么能擊敗我們。”喬伊斯眉毛輕輕一揚,站在陽光下,溫和地說。
“是的。”羅杰上前一步,親吻了喬伊斯的唇。
他們在花園里摟著彼此,羅杰專注地親吻喬伊斯的唇,復雜的情感涌來,喬伊斯從圣痕的涌動以及圣光的潮汐中,感覺到了羅杰此刻的心情,仿佛河流歸于大海,而光融于水中一般,羅杰的不安與動搖,正來自于他信念的不穩固,包括香格里拉,他的故鄉的局勢,以及不久前對圣光戰甲,和對自己的某種質疑。
“我們都在成長。”唇分時,喬伊斯凝視他的雙眼,說:“大家都會變得更強大的。”
羅杰微微一笑,胸膛前透出圣痕的光芒,轉身離開。
喬伊斯靜靜地坐在花園里,回憶起羅杰那一刻的少許動搖,他依稀能感覺到羅杰的憂慮,然而這段時間里大家都非常的忙碌,他們幾乎見不上面。現在終于稍微好點了。
腳步聲傳來,喬伊斯期待地抬眼,看到了亞歷克斯,他進了花園,先脫了騎士的常服,天氣甚熱,出了一身汗,并按著噴水池的欄桿,把頭浸入水池里,再抬頭時水順著他健壯的背脊流淌下來。
“感覺怎么樣。”喬伊斯笑道。
“好多了。”亞歷克斯道:“終于見到你了,我的喬伊斯,我猜你比我們還忙。”
“還好。”喬伊斯把與奧丁的相處,向亞歷克斯說了一次,亞歷克斯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在聽,偶爾點點頭,最后拉過椅子,坐在喬伊斯面前,說:“我們明天晚上就需要出發,現在由我,騎士長斯科特為您匯報一下近期的工作進展。”
喬伊斯樂不可支,亞歷克斯煞有介事地坐過來,嚴肅地說:“鑒于最近拉斯法貝爾的形勢,以及對新王奧丁的即位前考察,經過我們的討論,一致得出一個結論……”
亞歷克斯一邊說,一邊以右手手指習慣性地旋轉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主戒,它在陽光下閃著光。
“你終于決定支持奧丁了。”喬伊斯道:“并且要去羅杰的故鄉,幫助康斯坦丁和煉金師協會講和,揪出有可能的敵人,就這樣。”
“是的。”亞歷克斯道:“但這不是主要任務,促使我去那里的動機,是想帶你去看看自由港,順便好好地玩一玩。”
喬伊斯聽到這話時,心里只覺無比高興與溫暖。
亞歷克斯眉毛一揚,期待地看著喬伊斯,喬伊斯笑著抱著他的脖頸,要到他身上去蹭,亞歷克斯忙道:“太熱了,黏糊糊的,讓我先去洗個澡……不,不行,我只有二十分鐘的值班時間。”
“什么時候出發?”喬伊斯問。
“目前確認是明天晚上,舞會到了某個階段時。”亞歷克斯解釋道:“羅杰和夜楓帶你先走,畢竟主教的離席,是不太妥當的,還是在許多國家的使臣都在場的情況下,所以對外只能宣稱你需要靜修,我和修留下再應付一天,出發時帶一萬名騎兵追上你們。”
喬伊斯看著亞歷克斯,亞歷克斯又道:“我們一邊玩一邊走,抵達自由港后,我想康斯坦丁會一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我們。”
天大的事情,到了亞歷克斯這里,就變得十分有趣了,喬伊斯開始時還覺得有點煩惱,但這樣一來就像是游山玩水,出去度蜜月一般,登時令他期待得很。
“大家都在做什么。”喬伊斯道:“我感覺太久沒見到你們了。”
亞歷克斯答道:“我今天見了個很有趣的人。”
亞歷克斯開始向喬伊斯講述他這幾天里作為騎士長接見的外臣們,并將使臣一個個模仿得惟妙惟肖,包括幾名領主以及來自地方教會的某幾名騎士,在圣戰中,主教們還會派出各自的代表前來觀禮,不得不說是給足了喬伊斯的面子。
喬伊斯聽著,漸漸地困了,便倚在亞歷克斯的肩頭,兩人隨口聊著,喬伊斯打了個呵欠,本想小憩一會,然而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