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眠之目的魔力消耗不了她太多力量,圣光的同質化吸收我能做到,雖然這些聽起來都很復雜,但對于我們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就像你射箭的技巧在我眼中也很神奇一樣。”
他們依偎著坐在圣像前,夜楓看著圣像,喃喃道:“我只是擔心她的身體。”
“她會好的。”喬伊斯道:“有你父親陪伴在身邊,放心吧。”
夜楓低頭看著喬伊斯,喬伊斯伸出手指,伸進夜楓的襯衫里去,夜楓便解開第二顆扣子讓他撫摸自己的胸膛。
“你覺得我比起父親怎么樣?”夜楓一本正經地問道。
“在長相上說。”喬伊斯也一本正經地答道:“可能夜精靈眼里,你比起他還是差上那么一點點,但就我來說,我更喜歡這樣的你。”
他的手指摸了摸夜楓的胸膛,感覺到透過指尖傳來的溫度,夜楓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衫,配合他古銅色的皮膚與干凈的脖頸,別有一番魅力。夜楓挨個解開襯衣扣子,扯開褲繩,任長褲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間。
他漂亮的那物已經硬得筆直,并從松脫的薄褲內現出半截。
“可以做愛嗎?”夜楓小聲問道。
喬伊斯的呼吸急促起來,夜楓以手指沾了些許那物前段淌出的液體,喂到喬伊斯的唇中,只是一點,卻具有強烈的效果。
喬伊斯低聲道:“我很想,但是你可能要溫柔一點。”
夜楓鼻梁與他相抵,看著他的雙眼,認真地說:“我會很溫柔的。”
喬伊斯抬起頭,親了親夜楓的唇,說:“我想從鏡子里看看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怎么做的,可以試試嗎?”
“當然。”夜楓笑了起來,說:“我也沒看過呢。”
夜楓把喬伊斯抱到穿衣鏡前,伸手來解喬伊斯的襯衫。
深夜,整個拉斯法貝爾入眠,王殿之外有數個吊椅從高處垂落下來,懸空而建,奧丁半躺在吊椅上,遠遠地看著璀璨的星河與漆黑的群山。
修和亞歷克斯各坐在左右兩邊的吊椅上,修吊兒郎當地一腳晃來晃去,亞歷克斯則橫躺著,若有所思地看著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