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男子,女子天生弱于男子,若無修為,一輩子都無法逃離被掌控的命運(yùn),倘若是道友你,你會如何解決女子之苦?”
你這跟將飛度城的女子都變成男子有什么分別?丹赤一族報(bào)復(fù)飛度城的主意,不會就是你出的吧?
“我只是一介修士,又不是普渡眾生的菩薩,菩薩尚且高坐云端、垂眼看人間眾生,你為何如此傲慢,非要解人間疾苦?再者,自助者天助之,不要小瞧人的韌性,你將女子視為完全的弱者,才會想去解救她們,卻從未想過她們也有閃光之處,也能有反擊世間困苦的力量。你好似只看到了人間疾苦,卻完全忽視了人間喜樂,你好悲觀哦?!?
“況且,不是誰都需要等在原地被人救贖的,你好傲慢哦。”
卞春舟說完最后這五個(gè)字,就被塔直接踢了出來。
“哇,我出來了。”
“是的,你出來了?!?
卞春舟抬頭,就對上了不釋略顯猩紅的眸子:“不釋?你也入魔了?”
不釋沒看到聞敘,哀嘆了一聲:“如果你也跟我一樣,熬了四個(gè)月沒睡,你的眼睛肯定比我的還要紅?!?
……你們佛修真拼啊,修士也怕猝死的好不好。
“小僧倒是也想睡啊,就怕一睡不醒,寶塔城直接傾覆,若你是我,你敢睡嗎?”要是聞敘進(jìn)來了,他還敢瞇一會兒,但別人他還真不敢托付重任。
誰能想到,那位被師尊心心念念的持善尊者,竟修了無情道,如今心魔叢生,師尊不信非要撞南墻,現(xiàn)在好了,直接把自己鑲在南墻之中了。
“你也不容易,城中情況竟如此惡劣了嗎?”
不釋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及城外何時(shí)來救援,等他聽完卞春舟的話:“……小師叔祖果然還是拿我當(dāng)朋友的,不過你現(xiàn)在看著修為高了不少,又精進(jìn)了?”
卞春舟聞言,忍不住露出一口小白牙:“嘿嘿,不才區(qū)區(qū)元嬰罷了?!?
不釋沉默許久,險(xiǎn)些佛心不穩(wěn):“……你磕靈丹妙藥了?”
“我們?nèi)齻€(gè)都元嬰了呢,哪有那么多靈丹妙藥可以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