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阿娘,我已經是天驕榜第五了?!?
陳山君:……乖乖,我兒真有大出息了,了不起。
“乖了乖了,既然來了,阿娘帶你們回家,這就是你朋友?”
陳山君無意再提自己被困名宣城的囧事,好在傻兒子是個愣子,十分好糊弄,一聽她的話立刻介紹起來,然后……就把百草閣不逢春入魔黑化的事情也牽扯出來了。
陳山君立刻臉色一變,她自己就是妖修,自然聽不得妖植被如此虧待:“倒是一場盛會了,傻小子呆著,為娘去去就回?!?
陳最哪里肯應:“阿娘,我跟你一道去!”說完踩上大刀就飛了上去。
卞春舟一見,剛要動,就被蘇遙拉?。骸皫衔遥乙惨?。”
他原本要拒絕,可看到蘇遙的眼神,咬了咬牙開口:“行!”
君照影沒有想到,這不逢春玉石俱焚的心竟如此強烈,哪怕原定的“祭品”被搶走,他寧可以身入陣,也要將名宣城毀于手中。
萬年靈植的修行,她不敢想象沒了丹陣的封鎖,這份破壞力有多么地恐怖。
“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君照影不明白。
不逢春輕輕一笑,它的枝蔓已經有些枯萎,垂下來的玉榕紙條都帶著非常明顯的黑煙:“你是不是覺得辜負我的是百草閣,所以我只能針對百草閣出手,名宣城的百姓是無辜的,對吧?”
“可是名宣城本就受益于百草閣,這一城的人都是吸血而生,我要死,自然要帶著所有人去死!”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入了邪道,可很快他就知道,邪修果然人人喊打、無甚用處,哪怕賭上他萬年的修為,也無法化形,充其量只能是一團帶著怨氣的邪煙。
可入魔卻不同,魔可以在瞬間侵略生命、占據和吞噬一切,在今日之前,他都未下定決心,可現在,他已經沒的選了。
“是你們逼我的?!辈环甏狠p輕一聲,響在君照影耳邊的,卻是某顆被緊緊包裹的種子破開外殼,快速生長寄生的裂帛聲。
“不好,是魔種寄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