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不隕落的情況下。
鄭師兄說過,百草閣的閣主原本是元嬰巔峰,甚至在這個境界停留了許久也沒有進(jìn)階,且不逢春即將在十年內(nèi)結(jié)果,不逢春的玉榕果有增進(jìn)修士靈力之功效,服用多少都沒有副作用,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位閣主為了進(jìn)階化神,利用所謂的血灌之法提前催發(fā)了不逢春的結(jié)果呢?
如此,蘇遙一個被監(jiān)管的藥鼎,才會知道百草閣閣主已經(jīng)進(jìn)階化神這件事,不是她神通廣大,而是她……的血可能澆灌過不逢春,所以她知道不逢春提前成熟的事。
而且普通的凡女為什么會炮制靈植?蘇遙的解釋很硬氣,但同時也非常潦草,一個較為合理的猜想,或許是靈植方教給她的。
試問一下,一直茹素的嬌貴靈植們被迫茹毛飲血,這不跟強迫和尚破戒吃肉一個道理,別以為靈植不能開口,就不會反抗了。在百草閣以血灌之法謀利這件事中,受害者并不僅僅只有藥鼎一方,還有眾多無聲的稀有高階靈植。
至于蘇遙為什么要對他們隱瞞,這并不難想,如果是他,在厭惡修士的前提下,也不會隨便對人提及這些。
“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可真是……捅了大簍子了。”植物化妖本就罕見,如果被妖修知道有一株靈植被逼得入了邪道,怕是要跑來找修仙界麻煩的。
鄭僅再看看另外兩頭呆瓜,心想難怪都不動腦子了,有聞師弟這么好用又周全的腦子運轉(zhuǎn)著,其實動不動意義也不是很大。他心中確實對百草閣有幾分猜測,但絕沒有如此敢想敢猜還符合邏輯的。
“師弟,你每次都想這么多,以后會沒頭發(fā)的。”宗主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寫照。
聞敘覷了人一眼,不作理睬:“這只是我的個人猜測,并不一定是真的,但我們位卑力弱,既然想要幫上忙,至少可以先就猜想準(zhǔn)備好應(yīng)對之策,不至于事到臨頭被打個措手不及。”
顯然,卞春舟和陳最對聞敘的話沒有任何驚訝,可見從前應(yīng)對危機之時,三人一直都是如此。鄭僅心想,其實他也算是蹭到了一些歷練心得的。
四人(三人)頭腦風(fēng)暴了一番,昭霞塔這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