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進來了不去尋人嗎?”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卞春舟立刻道歉,然后挖出袖子里的尋親符,“我現(xiàn)在辦私事,會不會有點耽誤大事?”
“找人應(yīng)不費什么功夫,正好趁著這個時間,我們先熟悉一下如今的名宣城。”
三人都是第一次來名宣城,鄭僅就充當(dāng)了帶路者的角色,幸好這一次尋親符的反應(yīng)挺強烈的,可見人就在百里之內(nèi),只是被困數(shù)月之久,名宣城中的情況比丹香城差了不止一星半點,街上雖也有些零星的人影,但都面色惶惶、似驚弓之鳥一般。
這還都是修士,至于普通凡人,根本沒見到。
但四人能夠感覺到暗處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他們,帶著或隱晦或張揚的惡意,足見這座城已經(jīng)在崩壞邊緣了。
“到了,就是這里。”
卞春舟說著,抬頭看向門匾,竟是一處靈植交易中心,只是如今綠意不再,此地看著已有些灰敗之相:“怎么感覺,這里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這里從前,可是熱鬧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鄭僅從前被帶著來見過世面,那時候他還沒有測靈根,但隱約能感覺到那些靈植對他并不親昵,“如今看來,此地原來如此空曠。”故地重游,難免令人心生感慨啊。
“進去看看。”
鄭僅說得很對,此地雖大,卻也空曠沒有藏人之地,因為靈植交易衰敗了,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倒有些基本破落的護陣,但因失了維護之力,俱都不成氣候了。
四人翻遍了整個場子,都沒找到一個活人,別說是活人了,連個喘氣的都沒有。
“奇了怪了,難道是我的尋親符出錯了?”卞春舟有些迷糊道,“還是說,又是迷陣?”可他不知道怎么破迷陣啊,霧山神尊根本沒教他們來著。
“我知道。”聞敘自懷里掏出一個陣盤,“試試便知。”
這陣盤,是師尊從霧山師叔那邊順來送他的,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卞春舟立刻眼睛一亮:“幸好幸好,要不然這么大的場子,哪怕咱們有四個人,也得挖上三天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