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僅看看這里,再看看兩人:“你們就半點兒不驚訝陳師弟的家居然在這種地方?”這可是鬼霧森林啊。
“這有什么的,我們還遇上過蘇醒海的人。”這大陸上論神秘,誰神秘得過蘇醒海啊。
“……你們居然還遇上過蘇醒海的人?何時?為什么修仙界一點風聲都沒有?”修仙界的情報探子已經拉胯到這種程度了嗎?這三人下山歷練每次都腥風血雨,居然沒一個人知道蘇醒海的人出來過,太離譜了。
“唔,老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會兒還沒結丹。”
鄭僅:……行叭,難怪沒人知道了。
而此刻水下的陳最,終于尋到了阿娘沉睡的本體和留給他的信,這汪水面是阿娘的靈力所化,水面平靜無瀾,可見阿娘并沒有任何危險,他才以為阿娘在家,沒想到……居然沉睡跑出去玩了。
陳最看完信,有些悻悻地往上游。
“怎么樣?你阿娘不在家?”
“嗯,阿娘出門游玩去了,說是我給她挑的法袍實在太丑,決定出去買點時新的衣裳穿穿。”
聞敘≈卞春舟:……這個也不是不能理解。
起初聞敘還幫忙參考些意見,但后來陳某人得意飄了,覺得自己修為高了之后眼界寬了,反正結丹下山之后,又開始我行我素地給阿娘寄丑衣服。
“哪里丑了,阿娘就是嫌棄我來打擾她。”明明他挑的衣裙都很實用耐臟。
“……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阿娘其實是實話實說呢。”卞春舟冒死直言,“那你阿娘有說去哪兒玩了嗎?”
陳最搖頭:“阿娘每次出去都喬裝打扮,有時候還會壓制修為、封禁記憶出去體驗人生,最長的時間,我在木屋練刀三年她都沒回家。”要不是湖泊好好的,他都以為阿娘隕落在外了。
“啊?壓制修為可以理解,為什么要封禁記憶?”這不會覺得太冒險嗎?
陳最沒覺得這有什么奇怪的:“阿娘喜歡,她說沒有記憶,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找小郎君們喝酒。”
……額,你這么一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那你阿爹不介意嗎?”說起來,從來沒聽陳最最提起過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