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陣法在海獸的攻擊之下越來越脆弱,內側的海水都開始受影響,既然逃跑無望,倒不如直接迎上去,反正這跟陳最的初衷高度一致。
陳最對上聞敘的眼睛,相當睿智地讀懂了:“我覺得我可以?!?
卞春舟一把將人拉住:“不是,你們兩個……算了,加上我吧?!币酪黄鹚?,拼了。
就在三人決意拼出一線生機的時候,陣法外的海獸忽然完全沉寂了下去,不過也不是完全寂靜,而是原本中氣十足的嘶吼,突然就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呻吟。
怎么還一秒病弱了?太久沒吃飯餓的不成?
無聲
今日這天氣可實在是不太好啊, 若不是下了山,他本該溫一壺靈酒悠閑看雪景才是,雖然過春峰的雪景早就已經看膩了, 也總好過對付這些被食欲支配的小海獸們。
這也太不講究了,海里什么東西沒有,非要吃這些邪修自爆的血肉,本來脾氣就夠暴戾了, 再吃下去,這海里得污染成什么樣子啊。
雖然他八百年不住一次海里, 但承微絕不允許海里的小動物們如此不“自愛”。
承微想到這里,眉頭微微一蹙,雙腳輕輕落在海面之上,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鋪陳來開,幾乎是在下一刻,原本涌動的海面就立刻恢復了平靜, 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出手抹平了一般,而原本探著頭吼叫的海獸, 此刻已經全部沉默到了海面之下。
至于盤旋在頭頂的異獸海鳥, 此刻噗通噗通全部自天空墜入了海洋之中,就跟下餃子一樣,全無任何反手之力?;蛘哒f是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相較于修士, 獸類對于上位者的臣服幾乎是烙印在骨血之中的, 哪怕是被欲望支配的異獸,在強大的龍壓面前,也興不起任何的風浪。
怎么說呢,只要承微本龍愿意,整個大陸的江河湖海都能成為他的統治區域, 且是完全的絕對統治,他就算真的當個暴君,也沒人敢真的對他叫囂,這也是為什么他進階合體之后,再也沒人敢惹他的原因。
這條龍,一旦惹急了,天底下他什么事做不出來啊,有事他是真的敢上啊,于是妖修那邊不敢再以他半妖的血脈來斥責他,人修這邊哪怕他選擇化龍,也沒人敢說一句“非我族類”這種直接戳龍雷區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