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懼怕,而是激動,他知道,自己被說動了。
聞敘微微一笑:“為什么不可以呢?我現在是凡人,你也是凡人,在這個幻境里,你與其他人沒有任何分別。你說你不是比賽的選手,但你知道五宗大會的意義是什么?”
“是什么?”
“是給天下年輕修士一個展示的舞臺,薛青牧,你既然進來了,為什么要白白浪費這個機會?哪怕你是誤入,那也不是你的錯。”
卞春舟內心呱唧呱唧鼓掌:……傻孩子真要給聞敘敘數錢了。
直面
別說是薛青牧被鼓舞得熱血沸騰, 就是場外的看客此刻都想跳進去,成為被天驕鼓勵的愣頭青了,試問誰初出茅廬的時候能遇上這種機緣啊, 聽上去這個姓薛的合歡宗弟子也就煉氣至多筑基的修為,倘若這一遭抓住了此番機緣……
眼紅,太眼紅了,這小子要是還孬里孬氣地猶豫不決, 他們都想沖進去把人揍一頓了!
可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雍璐山的小師叔祖倘若用這種語氣來勸他們, 不是他們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們就直接站起來沖鋒陷陣了。
“他好會勸人啊,下次我遇上劫難,想想這番話,都覺得心底勇氣倍增了!”
“你說得不錯, 現在我不懷疑他修為為什么能增長那么快了,有這份心境, 我也能……”
“……不, 你不能。”
……
外頭的人都如此群情激動,更何況是被鼓勵的當事人薛某了,此刻聞敘就是叫他肝腦涂地, 恐怕薛青牧都不會說半個不字。
“那我, 要如何面對?”
聞敘溫和一笑:“很簡單,你聽過佛家那句很有名的禪語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薛青牧對佛修了解不多,但也聽過這句話:“聽過。”
“神龍廟的勢力在不斷擴張, 但邪神肯定不會什么都不做,等著我們去消滅它,所以它肯定會催促信眾奉上祭品……”
薛青牧聽懂了,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他肯定不敢,甚至想都不敢想:“我去!”
“如果勉強的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