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是時髦的沉浸式全息扮演類項目,他就知道佛修是修仙界玩得最花的存在,合歡宗都得屈居第二那種。
他一進來,秘境就提示他必須努力扮演好一個農夫,如果跳脫人物屬性,就算作比賽失利。這標準看著松散,但很快他就發現幾乎沒什么漏洞可以鉆,本來他還想著做好本分之事后去找聞敘敘和陳最最,現在嘛,活下去才是最要緊的。
卞春舟挺了挺自己吱嘎作響的老腰,隨后忽然惶恐地聽到了“嘎達”一聲,哦,他把老腰給扭了。
這不科學啊,哪怕他被壓制靈力,身體依舊是修士的身體,他就算是再疏于鍛體,也沒脆皮到這種地步吧?
卞春舟趴在田埂上,忽然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扮演農夫越成功,他就越與農夫的設定相契合,別等到最后……他真的變成農夫了?!
好可怕,你們佛修悟心,都玩這么大的嗎?
“當家的,你咋啦?”
卞春舟被家人發現在田埂上,很快就被送到了村里唯一的一個赤腳大夫家中,可惜大夫醫術有限,所能做的就是送出兩貼廉價的膏藥,這膏藥味道還難聞無比,貼在腰上還火辣辣地疼,卞春舟趴在硬板床上,埋在草枕下面的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不行,他得自救,不可能每次都等聞敘敘來撈,而且……這對于陳最最來講,實在有些超出腦容量了,聞敘敘給的小冊子還夠用不?
就在這樣的擔憂之中,卞農夫陷入了昏沉之中,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他村莊五公里外的另一個村莊里,陳獵戶剛剛趁著天黑進了大山。
村里的生活太無趣了,陳最進來的每一天都在看村民吵架、撒潑、紛爭,他不理解有什么好吵的,但他難得聰明地沒有摻和進去,獵戶在村里沒有土地,白日他也不需要耕種,他只需要聽從村長的吩咐看守麥場,禁止一切宵小之輩偷竊糧食。
雖然很輕松,但實在太無聊了,所以每晚陳最都會帶著刀偷偷進山,哪怕打不到什么獵物,至少也能練練刀,陳最不懂,這里不是五宗大會的決賽嘛,怎么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