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敘:“……是皓月秘境。”
“這秘境名字取得這么滿,難怪招人惦記,不過殳文周的名字為師倒是聽過,沒想到他……還挺坎坷的。”要承微來說,傻子才會放棄一身修成的力量,果然情劫這種東西還是不渡為好,同為合體期修士,承微大概能夠猜到殳文周的合體劫是什么了。
“不過這么說來,你那友人竟是殳文周的養子?”再想想那個姓陳的刀愣子,承微神尊忍不住一樂,“阿敘啊,得虧你拜我為師了,否則你以后和朋友一道吹噓,平白會矮人家一頭。”
聞敘:……徒兒倒也沒有那么虛榮。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陳最的阿娘竟也是合體神尊?
“你想得沒錯哦,那愣小子福運不淺,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真是什么好運都給他撞上了。”
聞敘:……別說,我也有些羨慕了。
敘話
臨近年關, 開元峰自然是異常地忙碌,雖然修仙界并不注重過春節,但該有的宗門年度總結報告還是要做的, 加上一年到頭的宗門貢獻值匯總,負責這部分的弟子可以說是忙得腳不沾地。
卞春舟在山上修整了幾日,就想起來他們接取的宗門任務還沒交,剛忙下山去開元峰排隊, 誰知道那隊伍……
“這隊伍也太長了吧,大家都說好的嗎?”
“誰說不是呢, 大家都攢著到年底兌些好東西呢,咦?卞師叔?你們竟然回宗了嗎?”那豈不是說,明年的宗門大比……阿彌陀佛,金丹師叔們一路好走。
這位弟子筑基修為,剛幸災樂禍完,又不免有些悲傷, 畢竟……人家后入門的師叔直接越過筑基賽段直接沖到了金丹,這何嘗不是另一種無言打擊呢。
“早幾日便回了, 生面孔啊, 好像沒怎么見過你?”
卞春舟跟誰都能聊起來,有人聊天說宗門八卦,時間就很快過去了, 他們這次接的任務大部分都完成了, 其中有一個沒做是因為任務對象臨時撤銷了任務,不過當初聞敘敘接任務的時候就有考慮到這種不可抗力因素,所以哪怕如此,他們三人今年的宗門貢獻值也滿了,甚至明年的kpi都輕松許多。
“卞師叔不兌些修煉資源嗎?年底清了好大一批東西出來, 您也可以看看嘛。”
卞春舟輕哼一聲:“我兜里才幾個貢獻值啊,少打趣我了師姐。”
這位開元峰師姐當即擺手:“哪當得上你一句師姐啊,明年就是宗門大比,那貢獻值對師叔來說,那不是……”
“師姐可不要替我拉仇恨,你們先忙,我先走了!”
再不走,就要被開元峰的師兄師姐調侃死了,哼哼,當他不知道,都嫉妒他修為漲得快呢,嘿嘿,他其實也是很努力的。
自開元峰出來,卞春舟就去了外門找陳叔,卻沒想到撲了個空,他一問才知道陳叔今早就下山去了,他一想今日是月中,陳叔估計是替他視察火鍋店去了。
哦對,他還有一家火鍋店來著,差點兒都給忘了。
不過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想起來了,不如約著去共觴小館搓一頓好了,卞春舟往回發了傳訊符,很快就見到了兩位好友。
“不是剛在平水城吃過嗎?”
“那怎么能一樣?”
陳最覺得沒什么不一樣,但還是識趣地沒有反駁對方,三人一路下山,很快就進了閬苑城。
闊別一年之久,閬苑城自然是沒有任何改變的,只有幾家店面換了門頭生意,等三人走到共觴小館門口,果然在柜臺里見到了陳鶴直。
“陳叔!”
自從三位小引路人下山歷練后,陳鶴直就一直在雍璐山外門潛心修行,每月例行下山兩回,卻沒想到今日見到了闊別許久的三個小子。
哦,現在應該喊師叔了。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喊人,掌柜的早已聞聲而來,那叫一個熱情:“東家,您可終于回來了!”
卞春舟:……戲過了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失蹤十年、杳無音信了呢。
“樓上的包廂可還預留著?”
“這個自然,東家快里面請。”
陳鶴直也隨著一道上去,他自凡人境來的,哪怕“入鄉隨俗”了一年,到底也還沒被完全同化,見到聞敘免不了想起曾經的太子殿下。
不過他很快掩飾過去,樂呵地說起在雍璐山這一年的修行經歷:“修行之事,頗有意趣,與讀書斷案完全不同,倘若我再年輕二十歲,或恐沒有如今這般的進益。”
“陳叔,其實你一點兒也不老。”相信我,修仙界五百歲都是正值闖蕩的年紀。
陳鶴直現下已經有煉氣五層修為,身體在剔除雜質的同時,容貌自然也越來越年輕,本來他在人間常年斷案已隱隱生了白發,現在別說是白發了,一頭烏發垂順油亮,堪比弱冠之齡的少年郎:“那確實,若論年齡,我在外門都算是老小了。”
雍璐山外門每年都會進新人,但也有人不愿意離去,一百多歲的修士大有人在,跳脫凡人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