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掙大錢,腳踏實地的話感覺幾乎不可能?!?
可是如果不腳踏實地,他們立刻就會被抓進大牢關起來了,換言之,想要靠規則將此刻的陳最最贖出來,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為又過去了兩日,某人的身價已經華麗麗地漲到了一萬金。
蒼天啊,這他就是不吃不喝干到秘境關閉,他也不可能將人贖出來的。
“那你覺得,城中有什么撈偏門法子嗎?既不觸發懲罰,還能短時間聚斂大量金銀?”
殳錦澤翹著二郎腿坐在街邊的長凳上:“那你可問錯人了,小爺天生就不需要掙錢,不過賭坊應該很容易……”
“不說城中沒有賭坊,如果想要一直贏,就得出千?!倍銮В蜁蛔?。
殳錦澤心想,原來你堂堂雍璐山大宗門弟子是真想過上賭桌啊,不都說大宗門弟子潔身自好、不沾錢色的嗎?
“想什么呢,想想又不犯法。”卞春舟支著腦袋嘆了一口氣,他們現在就像是上了賭桌只能被莊家牽著鼻子走的賭客,所以如果想要破局,是不是只能掀了賭桌?
可是進來的修士修為最好也就是元嬰,這賭桌都焊在地上了,怎么掀?難道破局的辦法藏在大牢里,他和聞敘敘走錯了路子?
卞真人正愁著呢,抬頭就看到聞敘敘長身玉立地站在街口跟一個陌生的修士說話,沒過一會兒,聞敘敘就獨自一人過來了。
“剛才那人是誰?”
“我知道,他叫于大驢,是平水城中有名的包打聽,沒想到他居然也進來了。”殳錦澤搶先開口。
聞敘點頭:“我找人打聽了如今城中有多少外來的修士,包括你我三人在內,一共兩百四十二人?!?
“包括大牢里的嗎?”
“包括,但死去的人不算?!崩卫镉卸嗌偃硕紡堎N在城主府門口,誰都能看到,人數并沒有城中的修士來得多,但絕對比城中的修士能打。
卞春舟敏銳地感覺到:“這兩日,牢中死了很多人嗎?”
“嗯,較之前兩日多了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