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聽啊。”
“說話不就是為了表達心中所想,要中聽做什么?”陳最當然知道聞敘說話很動聽,但他學不來那些,也不想學。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從這個家伙嘴巴里說出來,怎么一股子耿直的味道?
王力伸手攬過陳最:“走走走,我介紹我姐給你認識。”
很快,陳最就被帶到了牢房的另一個角落,見到了王力口中的姐:“是你,那個元嬰。”
女修一愣,倒也沒想到會在此地見到救下王力的三人之一:“你好,我叫云芝嵐。”
陳最看著兩人:“你倆看著,并不像親姐弟。”名字不像,長相不像,行事作風也不像。
“怎么說話呢,我嵐姐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姐,不行嗎?”王力是個恩怨分明之人,他曾經得云芝嵐相救,便要報她救命之恩,甘愿供她驅策,但嵐姐卻拒絕了他,還說只是隨手施救,并不圖回報。
他感念嵐姐大義,便跟在她身邊,來到平水城后,卻……是陰溝里翻船,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努力修行只為殺了黃奇玄,卻還是遭了對方的毒手。
陳最:……不是很懂你們的復雜關系,異父異母也能是親的?!
“我叫陳最。”
陳最這個名字,說常見姓氏確實常見,但極少會有人取名為最,一個尋常的姓加上不尋常的名字,再配上這把刀,王力是個很關注天驕榜的人:“你不會是……天驕榜上雍璐山那個陳最吧?”
啊,一下就猜出來了,早知道用“卞不敘”這個假名了。
“我只是個刀修。”
“……哦,你們還挺低調的。”王力思及對方那三人,心里倒抽了一口冷氣,他當年雖然也上過天驕榜,但那是末流,而且很快就下榜了,都沒過上幾天榮譽加身的日子。
云芝嵐倒是對陳最三人的身份并不感興趣,她來皓月秘境也并不是為了殳家的殳器來的:“這里拉幫結派嚴重,你們救過王力,就留在這里吧。”
陳最在哪都行,當即就坐下了。
然而第二日,因為他率先攻擊人那一刀,陳最就發現自己的贖金從十金變成了二十金,不過對于這個,他并沒有太大的概念,并且這一日過得實在不算太平,勾心斗角這種東西他完全看不懂,反正有人朝他動手,他絕對不可能任憑別人來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