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分別?”
這個故事,剛好在聞敘的認知范圍內:“你的意思是,不釋是哪吒?”
“……那算了,不太吉利。”卞春舟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聞敘敘,不釋那個家伙到底準備做什么?他說他身上還有神修母親封禁的力量,他是準備破封后,手刃當年害死那位司神修的仇人嗎?”
“應該是,但不止于此。”
“景元城?”卞春舟也不傻,這點聯想力還是有的,見聞敘敘點頭,他當即倒抽一口冷氣,“他看來不是哪吒,是水淹陳塘關的東海龍王。”
正如兩人猜測的那樣,不釋破開了身上封禁在佛心之中的修為。如果是按照預期,這份修為力量應該是隨著他修為越來越高,逐漸為他所用,這也是他作為佛修能夠暫時當一當修仙界筑基第一人的原因。
但現在,他自己親手破開了這條坦途,筑基后期的身體根本沒辦法完全承受這股強大的力量,在他解開封印之后的每一刻,他的七竅都在流血。
但流血沒關系,疼痛代表著他還活著。
他甚至心里有些慶幸,自己將僧袍交給了聞敘保管,若不然現在還沒打呢,就直接弄臟了。
“不是千方百計算計我回來嗎?現在見到我,怎么反而不開心了?”
不釋此刻,如果不是他的眼神依舊清明,說他一句魔修都不為過,渾身血透的恨意交織著刺骨的殺意,哪怕是久坐高位的化神尊者,此刻都忍不住有些膽寒。
這狼崽子,哪里有半分普度眾生的佛修模樣。
不釋被師尊救到苦渡寺的時候,才堪堪十歲,可他已經記得自己所有仇人的丑陋面孔,他不是不想報仇,只是時機未到。
但忍耐的時間格外地難熬,難熬到他都有些厭惡自身,當他筑基成功的時候,他就有些忍不住了,但師尊及時摁住了他,并將他塞進了五宗大會的隊伍之中。
也是那時,他第一次見到聞敘。
說一句照鏡子,實在不為過,因為不釋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對方身上那份為了仇恨迫切修煉的心思,正如他自身一樣。
而現在,對方已經走到了更高的高度,而他……水瀾獸還當著獸質呢,他起碼得回去摸一把再死,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