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居然一下醒了過來,還未等它炸毛,它就聽到這個好看得有些過分的男人說話:“就算是羅家丟失的那只又怎么樣?它身上寫羅家小少爺的名字了嗎?”
卞春舟忍不住一拍大腿:“聞老師,我悟了!”
小獸默默地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好困哦,這里好多水,它感覺像是回到了還未出生時,怎么睡都覺得睡不夠。
“啊啊啊啊,聞敘敘你看它是不是很可愛,睡著了還會蹬小腿,感覺都睡迷糊了~”嗚嗚嗚,好想親死它,嘿嘿。
睡夢中的小獸忍不住又蹬了一下腿,總感覺又有變態看上了它,踹!踹個大的!
聞敘:“……春舟,你正常一點。”
卞春舟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很正常啊,你不覺得它超可愛嗎?”
“還好。”越可愛的東西越會騙人,聞敘忍不住輕輕碰了碰桌上軟軟的小獸,“你要收養它嗎?它還這么小,似乎不太能跟著我們風餐露宿。”
“誒?我都沒想這么長遠,畢竟它養得挺好的,說不定是有主的,又或者是從母獸身邊走失的,等解決了水患問題,我再幫它找個家。”
多虧修士已經進化掉了睡眠,第二日三人照樣是精神抖擻地出門,不同的是,這一次三人并未分頭行動,而是一道先去了昨日聞敘覺得異常之處的河邊。
這條河叫澗水河,河面雖然不算太寬,卻很深,甚至可以稱得上深不見底,哪怕是夏日的白日里,都給人一種幽深寂冷之感,加上頻繁的水浪沖擊,完全像是一頭隨時會捕獵的兇獸。
卞春舟下水探了一圈,上岸后用法術控干身上的水分,為了能夠更清晰地探知到水底的情況,他并沒有用避水術,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在水下發現什么異常,要說唯一覺得可以說道的,那大概就是:“這河里是真的好冷啊,我都已經是金丹修士了,都覺得森冷刺骨。”
“這般冷?怕不是你鍛體不行吧。”
陳最說罷,將手中的刀一收,徑直躍入水中,那速度快的就只看得到殘影了。
被滋了一身水的兩人:……
“他這么胡來,你也不攔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