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元嬰后期的靈獸追了三天三夜,進了城在城主府的調停下,那靈獸才勉強原諒了我們。”
“……那還不是因為你手賤!”
聞敘:……我不說話,就靜靜地聽著。
“我們走水路吧,此地剛好水路發達,我打聽過了,三日之后就有一艘靈舟出發去景元城,咱們剛好接了個景元城的任務,等任務做完去平水城,可以繞過這么長一段路?!?
聞敘:……我總有種不太吉祥的預感。
污蔑
景元城是大城池, 來往商貿自然非常繁榮,三天后才要出發的靈舟,這會兒二等艙已經賣完了, 好在前兩日他們小掙了一筆,咬咬牙干脆定了個上等艙。
等到了出發的日子,碼頭上好是熱鬧,三人混在人群中, 倒也沒那么顯眼。
主要原因倒不是他們三個安分守己了,而是那排場大的世家子弟出行是真的高調, 估計是嫌棄排隊上船太擁擠,直接花靈石從空中走,那飄逸瀟灑,卞真人看得眼饞,可惜囊中羞澀,上等艙已經是他最后的倔強了。
“誒, 你說咱們啥時候能如此揮金如土?。俊?
聞敘就逗他:“你想體驗?我可以……”
“別別別,你的靈石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一萬靈石的特權啊, 咱們的船票才幾個錢啊,不值當不值當?!北宕褐壅f完,看到聞敘敘臉上的笑意, 立刻明白過來, “不是,你……快把會給我斥重金買靈食吃的聞敘敘還給我!”
“你說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居然還裝上傻了,凡人境一來一回,聞敘敘簡直脫胎換骨了,卞春舟拉上陳最, 表示了強烈譴責:“你說他是不是很過分?”
陳最:“……你說我說話難聽的。”
……這個時候,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卞春舟氣嘟嘟地生了一會兒氣,很快就忘了,又開始說這艘靈舟如何如何,說起來除了上次去五宗大會,他們還是第一次坐這么大的靈舟。
毛估估,這船上起碼得載了兩千余人,也不全是修士,也有旅人、游俠、或者探親的普通百姓,但這種靈舟就跟豪華游輪一樣,船行一共半個月,船上的消費并不低,他們定的上等艙有靈陣加持,除此之外的一切娛樂設施,都需要額外付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