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歲,就已經坐上了順天府尹的位置。
此人不慕名利、不畏強權,很得陛下看重,但此等手段強硬的京官,難免成為一些喜歡“走旁路”之人的眼中釘。可此人當真是塊極其難啃的骨頭,這家伙甚至都沒有成親。
也不是沒有人給他介紹京中貴女,但你聽聽這家伙說什么,他說早有婚約在身,哪怕婚約對象失去了音信,他也不能擅自毀諾。這個理由實在太硬了,但退一步講,你陳鶴直就不能先納個小妾嗎?嘿,這家伙也不愿意。
東宮少與此人打交道,卻沒想到今日居然來宮外求見了。
“順天府尹陳鶴直?他來做什么?”
太子雖不知其中深意,但也沒準備拒絕,卻沒想到陳鶴直給他帶來了一個相當驚人的消息。
“你說什么?這世上竟有人與孤生得一般無二?”太子臉上的震驚不似作為,可見是真的對聞敘的存在并不知情。
陳鶴直立刻拜倒:“回稟太子殿下,此事確實蹊蹺,故而才斗膽來見您一面,此子名喚聞敘,碧洲郡人,九年之前曾赴京趕考,卻在入京之后被人追殺墜落死人林,僥幸不死逃生后,又養傷數年才得以再次入京,但他入京后一日不到,竟又在誠意樓被二十刺客圍殺,可見幕后之人,并不想讓他活著出現在京中。”
一次追殺,還可以說是巧合,可第二次了,太子又不是蠢蛋,怎么可能聽不懂陳鶴直口中的暗示之意。
“大膽!竟敢胡亂臆測宮闈之事,陳鶴直你是有幾個腦袋!”
“一顆腦袋,但公道便是公道,臣為人臣一日,便得對得起這身朝服,太子殿下,陛下已知道此事。”
先是英國公府,后又來了個跟他容貌相似的苦主,太子的情緒一下就上頭了:“好,好,好!那孤就去見見他!孤倒要看看,此人與孤到底生得相似不相似!”
太子詹事欲勸,可惜沒有勸住。太子剛剛就知道了,此案由順天府和鐵甲衛協同辦理,鐵甲衛一向是父皇的利刃,陳鶴直能走到東宮里,說明……這是父皇的意思。
他哪怕逃避一日,也不可能逃避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