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 哪怕是玄醫宗師來了, 我都是敢賭上一賭的。”
聞敘心想,當然不是,林玄醫固然厲害,但并不精于香道,他原本也有些猶豫, 但剛好趕上昭霞陛下過來,作為佛塔的塔靈,昭霞陛下表示這香散沒問題,并且表示如果真是五菿子和陰沉木的混合香,這香散確實十分對癥。
“蘇醒海的人,都如此狂妄嗎?”
春望水卻搖了搖頭:“有天賦卻還當謙謙君子,要么是秉性老實,要么就是圖謀不小,我這人既不老實,也沒有野心,說兩句實話有什么問題嗎?”
聞敘心想,此人于制香一道必然天賦卓絕,若不然也不可能如此底氣十足,至于后面的話,聽聽也就罷了:“哦,是嗎?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不接招呢,春望水也不氣餒:“方才你說我不是這種人,那我是哪種人呀?我出門這么久,還真沒聽過外面的人對我的評價呢。”
“你會在意外人的評價?”
“不在意啊,但聽聽又不費事,對吧?”
聞敘原本不想理他,可惜春望水十足是個纏人的家伙,到最后他沒辦法,才勉強開口:“你雖不在意他人性命,卻也對收割、屠戮他們的性命沒有任何的興趣,相較于置白固城滿城的百姓于死地,你肯定更希望看到七大世家因為你的摻入,被迫顯露出惡鬼的形態,我說得對嗎?”
剛還夸你謙謙君子呢,現在你就鋒芒畢露了?
春望水心里這么想,臉上的笑容卻更大了:“誒,別說得這么直白嘛,雖然潛云香的交易是銀貨兩訖,怎么用是買家的自由,但我這人就是見不慣別人糟蹋靈香,好吧,被你說對了,我確實對這些愚民的性命沒什么興趣。”
這話說得十足傲慢,但春望水這個人,從不掩飾自己惡劣的性格,哪怕是在食肆里想跟他們交朋友的時候,也是這幅態度。
但愿意展現出自己惡劣一面的人,總比謙謙外表的陰險小人可愛一些。
“難怪你手藝不錯,卻在白固城開了一家無人上門的食肆。”
說起這個,春望水可就來勁了:“無人上門怎么了,我還不樂意做呢,再者我開食肆,是為了收集食物的香氣,你不覺得世間的靈香氣味都太高雅出塵了嗎?要么高雅要么馥郁,好聞得實在有些無趣,所以啊不如以靈食入香、靈丹入香,世人都說好的靈食靈丹能叫人清靈神爽,但有些人對口腹之欲毫無興趣,加上靈食靈丹價比千金……誒,你怎么走那么快!看不見不怕撞著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