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雍璐山招了五個內門弟子,六年間百分百筑基,這聽上去門檻也太高了吧,敢來雍璐山報名的修士,多少都有點本事,但叫他們六年筑基?未免太為難人了吧。
如此,還有人直接打退堂鼓,搞得接收報名的開元峰師兄不停地辟謠,說雍璐山絕無逼人筑基這種事,小師叔祖和陳師弟他們只是個例,千萬不要隨便給雍璐山套一些奇奇怪怪的傳聞和規矩。
然而,謠言永遠比辟謠跑得快,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懷疑,雍璐山既然有此底蘊,為何屈居五大宗門末位?嚇得顧梧芳知道后,立刻把能抓到是三個新鮮筑基派去當報名維護人員,這三個人,當然就是夏瑛、陳最和林淙淙了。
至于聞敘,那也得他敢上過春峰抓人啊,小師叔最近勤奮得很,根本不下山來。
陳最呢老大不情愿了,就抱著刀在旁邊當門神,夏瑛無法,只能找林淙淙聊天,當然了,剛好也有機會將卞師弟當時的話轉告給當事人林某。
當事人林某:“……哼!”姓卞的你等著,不就是筑基稍微遲了一點,金丹他肯定不會落于人后的。
“你倆關系果然很好。”
“好個鬼!”林淙淙心里可憋屈死了,原本以為他至少會是第三人,卻沒想到筑基后出來一看,他已經是最后一個了,得虧是成功了,若是失敗,他恐怕是要留下心結的,“夏師姐,明日的喜宴,你會去參加嗎?”
“喜宴?什么……不對,你也姓林,難不成你也是兮山城的少城主?”夏瑛這才意識到,林淙淙也姓林這件事。
林淙淙搖頭:“當然不是,我不過是林家的旁系,夏師姐莫要太抬舉我了。”只是他天賦不錯,在來雍璐山前其實就已經測過靈根,林城主曾經召見過他,給了他不少修煉資源,于情于理,他都該要去賀十七公子大婚的。
但他一個人去就實在孤單,便想問問夏瑛師姐能否一道去。
“這個啊,確實得去,只是你我都去賀喜,就留下陳師兄一人,你覺得這像話嗎?”
林淙淙看了一眼陳最師兄,心想姓卞的怎么這會兒不在的呢,該在的時候不在,不該積極的地方瞎積極,果然實在叫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