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連山眼神暗了暗,心想也是,他應該聽弟弟的話:“你說得對,鄭師弟,你這大包小包的,是準備……”
“吃火鍋啊,很難看出來嗎?見者有份,你也來,那位卞師弟說他掌勺,你雖然……算了,你的身體聞聞味就行了,聞師弟他突破……”
支連山被鄭僅拉著走,很快就到了山上。
聞敘自短暫的閉關之后,心境通暢了不少,修為也從煉氣九層巔峰躍升到了煉氣巔峰,身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不說,就連對劍也多了幾分感悟。
卞春舟呢,他因禍得福學會了憑空畫符,更是對于水中火有了更深的操控度,修為雖只是小升一階,但他已經很滿意了。
陳最就不太開心了:“你們修為都漲了,就我沒有?!?
“別不開心嘛,我請你吃火鍋呀!”
陳最反抗不過,只能答應,然后路過的某位鄭小師叔聽說有火鍋行動,自告奮勇去碎天劍宗的靈植峰交涉,這才有了這頓熱鬧的火鍋。
“鄭小師叔,你不會是把碎天劍宗的靈植都拔了吧?”卞春舟看了看地上閃著靈氣的各色靈植,人都麻了。
鄭僅撐在支連山的肩膀上搖了搖手指:“哪有,這只是很少一部分啦,我跟他們說是給咱們小師叔祖壓驚的,人家說隨便采來著?!?
不愿
“那你為什么不……放在儲物袋中拿回來?”就非得這么招搖過市嗎?卞春舟不理解, 這就是天驕榜第六的任性嗎?!
鄭僅伸出食指搖了搖:“那樣多沒意思啊,再者說了,我們小師叔祖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摘他們幾根草罷了,碎天劍宗沒你想的那么小氣,你說對吧,連山師兄?”
支連山輕咳兩聲:“無妨, 只是一些入膳的靈植?!?
居然連好脾氣的連山師叔也這么認為,卞春舟被迅速說服了, 但:“那鄭師叔,你能解釋一下,院子里多出來的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嗎?”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剛院子里還沒這么多張嘴吧?!這么多人,幸好他帶的火鍋底料非常充裕,要不然……鍋鏟都要揮得冒火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