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怕直球,我悟了。”
聞敘:……倒也沒必要悟得這么透徹。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今日清晨的雍璐山山門口,格外得熱鬧。五宗大會是修仙界的盛事,雖然沒有強硬的規定,但一般五大宗門都是宗主帶隊,至于其他小門小派和散修,那就沒什么講究了。
“誒,我還是第一次坐這么大的飛舟哎。”
“誰說不是呢!自從拜入宗門以來,這還是我頭一次出遠門呢!”
卞春舟聽著周圍師兄師姐們的議論,心里狠狠點頭,誰還不是呢,雖然他前年才入門,但兩年寄宿制修仙大學還是有些太頂了,雖然修為不夠,但能出去玩真的太棒惹。
“咦?陳最最,聞敘敘人呢?”
陳最指了指隊伍的最前面:“被那個煉器峰的小師叔揪跑了,說是介紹新朋友給他認識。”
揪這個字,用得就很靈性。
不過新朋友,不會是天驕榜第三的那位元嬰真君吧。
修仙界的百人天驕榜嘛,含金量懂的都懂,而前十更是天驕中的戰斗機,雍璐山雖是五大宗門的末尾,但天驕榜卻占據了兩大靠前的席位,鄭僅真君排名第六,而排名第三的元嬰真君,出自飛鳴峰,名叫支連山。
值得一提的是,天驕榜第二十一名,叫支連水,金丹后期修為。
卞春舟猜得沒錯,天驕們都是互相認識的,特別還是同宗門,哪怕鄭僅活得人嫌狗厭,但好歹……也是同門。因為是出門見客,今日鄭僅沒穿聞敘送的法袍,說實話聞敘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氣,故而剛才被拉著走時,也沒多掙扎。
“來來來,介紹給你認識,咱們雍璐山新鮮出爐的小師叔祖,你要是給見面禮,允許你叫聲師弟哦~”
支連山身形瘦削,以修士的體型來講,他看上去實在有些過于羸弱,就像是鍛體偷懶了一樣,可他是天驕榜第三,絕對不存在這種可能。
“咳,支連山拜見小師叔祖。”說完,低頭咳了起來,甚至還咳出了血。
聞敘:……居然這么虛弱嗎?
鄭僅卻是習以為常,甚至還伸手拍了拍朋友的后背:“你看看你,都嚇著小師叔祖了,你這氣血過于充盈的弊端,還沒找到解決辦法啊?”